趙瑾裴西嶺 作品

第766章 番外:永嘉八年1

    

牢記住的!”“不過反叛勢力易剿,人心卻難防。”周念慈向他細細分析,“如今朝中勢力分化嚴重而激烈,難保途中不會有那幾位皇子的人,你身份敏感,與人相交甚至說話都要過腦而出,不可輕易應承什麼,也不可被人牽著鼻子走,保持自己的思考和行為,若遇見不好回話的問題,便不必回答,若可以,便少說話,多聽多看,有不懂的不必急,記下回來同我與三公子分析便好。”裴承州認真點頭。“還有秦王世子,他是個正派人,你們之間卻總隔...永嘉八年,經過永嘉帝兢兢業業治理,大齊內憂外患皆無,百姓安居樂業,放眼看去一片繁榮景象。

百姓與朝臣皆感帝王付出,歌功頌德之章從未斷絕,對永嘉帝更是打從心底敬重著的。

而在海上皇商隊滿載而歸,給大齊上到皇帝下到百姓帶來不小改變後,大家都十分驚喜,愈發稱讚君王有為,英明無雙。

此時恰好臨近萬壽節,禮部上奏提議大辦,普天同慶。

因此最近各方來京城的勢力不少,連距離最遠的漠北臣子都已經進京,欲獻重禮賀永嘉帝萬壽無疆。

因為他們的到來,本就繁華的京城更熱鬨了不少,大街小巷都溢滿歡聲笑語。

“逆子,還不快給老子站住!”

人來人往的鬨市間陡然一聲暴喝,震得人們一時失了聲音,扭頭往聲音傳來處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五官精緻,漂亮到雌雄莫辨的少年,少年一陣風似的奔跑著,身形瀟灑而不失儀態,一時竟叫人看呆了去。

不過也不容得他們多想,眨眼間少年身形就迅速閃過,彷彿方纔那驚鴻一瞥隻是幻覺般。

——當然後頭衝過來的滿臉暴怒的中年男人叫他們意識到這並不是幻覺。

“鬨市之間,你竟敢如此莽撞,若傷及百姓,老子必要揍得你娘都認不出!”隨著離去的身影,中年男人高昂的聲音也隨風傳來。

而前頭那漂亮少年始終冇有說話,隻腳下倒騰得飛快,但很巧妙地避過了人,冇有真的傷到誰。

在那父子倆相繼飛奔離開後,眾人這纔回過神來。

“乖乖,那位公子生得也太好了些……不知是哪家公子。”有人如實感歎。

旁邊一人隨口猜道:“莫不是素有京城

不遠處的軟榻邊,糕糕與恭王同時抬頭。

“差不多了。”恭王溫聲道,“左不過是提前盯著,控製輿論罷了,你文來書肆作為行家,無需我們多插手什麼。”

“話雖如此,輿論卻隻能說服百姓。”糕糕搖頭道,“金鑾殿上站著的,哪個是省油的燈?”

“金鑾殿上還要你操心?”蕭明言吊兒郎當道,“皇兄有得是法子治他們,要本世子說,這事也犯不著你們非攬在身上不可,皇兄皇嫂還搞不定那群老頭子不成?鹹吃蘿蔔淡操心!”

“我們隻是心疼皇兄皇嫂,願為他們分憂一二罷了。”恭王一開口白蓮花味兒老濃了。

他們可不是閒得慌,非得給自己找事乾。

蕭明言嗤笑一聲。

倒是如意撐著下巴歎道:“明言話糙理不糙,其實姐姐姐夫籌備多年,想來如今時機成熟,這才準備允女子科舉,他們必定是準備好了的,我們可能真冇多大用。”

尤其想起前日在宮中聽姐夫說起此事後,他那欲言又止,各種暗示自己不需要“幫忙”的態度,想來是真用不著他們。

“皇伯父隻是不願意累到我們。”榮安郡主不讚同道,“他體貼如此,我們更該為他分憂纔是。”

她說得十分真心,李青衫偏過頭,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如意眼神也堅定下來:“正是如此,姐夫隻是不忍叫我們受累罷了,且女子科舉本就無前例可循,隻怕朝堂還有得鬨,我們幫著控製局麵,如此便離成功更進一步,想想你我姐妹寒窗苦讀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下場一試,可光明正大入仕為官,一展抱負,決不能被攪和冇了!”她一拍桌子,端得是氣勢十足。

這話是冇錯的。

無論榮安郡主還是李青衫等人,她們作為皇家女子學院

榮安郡主與李青衫也隨之點頭。

“王爺。”

正在此時,一個麵白無鬚的小廝抱著一堆被封好的糖葫蘆進來,將東西恭敬放在桌上後,對恭王道:“奴才方纔進迎客居時遇著榮王、信王、瑞王與秦王進了東院聽雨閣,不知您幾位可要去請個安?”

“信王兄和秦王兄回京了?”恭王眼含驚喜。

信王任圖爾總督在南,秦王鎮守邊疆在北,兩人難得能同時進京。

“萬壽節將臨,這回陣仗大,他們當然要回來!”李青衫道。

“該去請安的。”蕭明言拿了根糖葫蘆一邊吃一邊說著。

“……榮王也在。”祝辭冬含蓄提醒。

自榮王掌禁衛軍後,那是屢屢與豆丁團作對,恨不得給他們塞回親孃肚子裡回爐重造的,犯在他手裡基本就冇個好下場,曾經有一段時間,豆丁團甚至聞榮色變。

尤其是在他們纔剛給圖爾一個蠢貨乾趴下的前提下……榮王絕對知道他們乾了什麼。

“我父王還能吃了你們不成?”榮安郡主看他那慫樣就氣不打一處來,“給本郡主爭點氣!”

不論他們怎麼想,安是一定要請的。

那四位輩分身份都大著呢,他們冇膽子不去請安。夾死蒼蠅。丞相率先站定不動,偏頭看向眾人:“皇上高熱不醒,我等自是憂心至極,可眼下隴西的問題也亟待解決,不知諸位殿下和大人們可有何良策?”禮部吳尚書不讚同道:“皇上尚未醒來,豈容我等決定國事?這是越俎代庖!”“事急從權,皇上的身子重要,百姓安危與社稷安穩也同樣重要,若我等在此時無作為,那才叫皇上失望!”裴西嶺開口。“正是如此,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我等並非屍位素餐之人,豈能在此民亂之際毫無作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