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裴西嶺 作品

第1章 穿書

    

府來人抓你了,我們該怎麼辦?”短短一夜,侯府就找到了他們,若承誌哥哥再被抓回去,他們下一次見麵又要到何時?對她形容的“抓”字,裴承誌有些不滿。他是侯府世子,這群人不過是他的奴才罷了,哪裡有膽子抓他?他道:“不必怕,便是找到了我又如何,若我不願回去,誰敢逼我?”說話間,這一隊府衛已經跑到客棧門口,對著裴承誌拱手行禮:“屬下見過世子。”“這是……怎麼回事?”剛雇好馬車的小容也回來了,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一...初春三月,鳥語花香,綠意盎然。

平陽侯府處處掛白,賓客陸續登門,人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和哀慟。

臉色蒼白的趙瑾被丫鬟扶著出來,瞬間滿堂寂靜,落針可聞。

趙瑾緩緩掃了一圈上門弔唁的賓客們,搭著丫鬟的手,氣力微弱地福身一禮:“侯爺戰死沙場,承蒙諸位不棄前來弔唁,妾身……感激不儘。”

說著,她眼眶瞬間一紅,撐著虛弱的身子對眾人鄭重一禮。

她額上包著一圈紗布,裡頭還隱隱透出些血跡,瞧著有些觸目驚心,但這卻絲毫不損她昳麗的容貌,相反還頗有些病西施的味道,即便憔悴虛弱也叫人移不開眼。

平陽侯夫人有傾城之貌,這話果然不假。

可惜,這位卻最是個刻薄性子,如今還死了夫君,成了寡婦,大兒子都十六了,改嫁大抵是不能了。

賓客們心思各異,但麵上紛紛安慰,個個人模狗樣一臉哀傷,感同身受的彷彿死去的是他們的男人一樣。

“侯爺赤膽忠心,我等向來敬佩不已,今為國戰死,實在令人悲痛,萬望夫人節哀啊……”

趙瑾再次紅著眼眶謝過,這纔打起精神,料理起稍後出殯的細節,心裡卻直歎氣罵娘。

她是昨晚車禍穿來的,還是以前冇看完的一本古早甜文,特麼她直接穿成了惡婆婆,當時她就驚呆了。

原主是大齊朝的平陽侯夫人,與她同名同齡,都是三十三歲。

隻是她母胎單身,而原主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娘了——三兒一女。

男主是平陽侯世子裴承誌,原主的叉燒大兒子。

按原劇情,一會兒叉燒兒子就要帶著女主上門要名分了。

當時原主要麵子冇翻臉,卻被那倆冇臉冇皮的抓住機會給平陽侯磕了頭,特麼對著棺材你儂我儂,直接在京城眾人麵前坐實了這樁婚事,也叫人看足了笑話。

後頭孝期有子,女主大著肚子進門與原主爭鋒,為後者本就不好的名聲添磚加瓦,成了當世惡婆婆代表,最後更是死在了裴承誌手上。

趙瑾直接就棄文了——孝期有子,生父還是為國戰死的平陽侯,皇帝竟絲毫未表態,連斥責都冇一聲,而裴承誌作為被寄予厚望的侯府長子,品性也實在不堪。

養他還不如養塊叉燒。

趙瑾心裡默默想著,抬眼一瞧又蹙起眉頭,剩下那兩兒一女呢?今天父親出殯,賓客滿堂,他們人呢?!

她轉個身的功夫,那麼大仨孩子,就冇人影了?!

趙瑾心裡臟話滿屏,麵上依舊一臉哀傷地叫人去找,轉身時餘光便掃到了叉燒兒子的身影。

說曹操曹操到。

她頓時來了勁頭——可算到她的part了!!

考驗演技的時候來了。

“兒子給母親請安。”

裴承誌緩緩走近,彎腰拱手一禮,十成十的世家公子好教養,配上那張俊俏的臉蛋,像個人極了。

“何事?”趙瑾道。

“回母親的話,兒子……”裴承誌臉色略有憔悴,不過眼底還是帶著些不好意思,看了身旁的姑娘一眼。

後者會意,忙屈膝道:“瑤青給夫人請安。”

這姑娘容貌姣好,眼睛大而無辜,渾身上下處處透著楚楚可憐,撲麵而來一股白蓮氣息。

這就是小白花女主了。

“這位是?”趙瑾明知故問。

“回夫人的話,民女姓白,名喚瑤青。”

裴承誌也忙道:“母親,瑤青是……兒子心上之人,知道父親為國戰死,心下悲痛,特求了兒子來給父親磕個頭,也給母親請個安。”

他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其間情意綿綿,白瑤青有些羞澀地偏過頭,對趙瑾又屈膝一禮,活脫脫一副媳婦見公婆的架勢。

趙瑾眼神微冷:“你父剛離世,孝期未過,納妾之事日後再談。”

裴承誌忙解釋:“母親,兒子並非納妾,而是想以世子夫人之位求娶瑤青,兒子知父親離世,自該守孝,隻是——”

“裴承誌!”趙瑾猛然沉下臉,“你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

裴承誌忙拱手道:“母親息怒,父親離世,兒子日夜難寐,悲痛不已,正因如此,兒子才帶著瑤青前來,兒子是父親的長子,若兒子成家立業,父親泉下有知,想必更能安心了。”

“成家立業?”趙瑾看著他的眼神冷了三分,“我與你父親從未給你定下婚事,立業尚早,成家更是無稽之談,今日還有客人,有何事晚些再說,惜春,帶這位姑娘下去。”

一旁的丫鬟應是,向白瑤青走了過去。

裴承誌忙上前護住白瑤青,對趙瑾道:“母親,瑤青是我心上之人,我此生非她不娶,望母親成全,也好叫她向父親磕個頭,全了這場親緣,日後兒子與瑤青定當孝順母親,叫您安享晚年。”

啊呸!!

去你的安享晚年,老孃三十出頭年輕貌美,要你孝順?!

還全了親緣?

不就是打著眾目睽睽,好將這樁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給釘死了嗎!

“你所謂的孝順,就是在父親出殯之日,帶著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上門給他難看?”趙瑾氣得眼圈通紅,冷冷盯著他。

裴承誌微微皺眉:“瑤青有名有姓,是良家女子,並非母親口中的不明不白——”

“荒唐!”趙瑾厲聲打斷他,“未有父母之命,未有婚約小定,僅憑私定終身便能貿然登上男方家門,這是好人家的姑娘能做出來的事麼?!”

裴承誌臉色一變:“母親——”

“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姑娘,在彆人家有白事時上門逼婚,我倒要問問,這是哪家的規矩教養?!”

趙瑾話說的重,裴承誌不忿,便與她兩相對峙起來。

“夫人息怒,都是瑤青的錯。”正在這時,白瑤青忽然跪下,有些哽咽的嬌聲開口,“是瑤青想給侯爺磕個頭,不關承誌哥哥的事,承誌哥哥向來敬重您,望夫人萬不要因此同他起了爭執,傷了母子感情,一切都是瑤青的錯,您罰瑤青吧。”

這茶言茶語……不過段位不太夠啊。

趙瑾眼底暗含挑剔,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她。

你什麼檔次,跟我這麼說話何,且看平陽侯府便知。”建文帝眉頭一動。他是親眼見著裴西嶺越來越滋潤自在,家庭越來越和諧的。二皇子道:“平陽侯夫人乃三品大員嫡女,自是賢良淑德,相夫教子。”六皇子笑了笑,冇回他,隻道:“九皇弟到底年輕冇定性,若成了家有了牽掛,到底能穩重知事些。”最後一句話倒是說到了建文帝心裡去。外人隻道九皇子頑皮愛鬨,但屢受其害的建文帝卻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成了家,有了定性,到底能叫他知道點事……再不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