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要離婚

    

照顧不周,不如你來?”她雙手環胸,歪頭問鹿藝可。這話正合鹿藝可的心意。“我來照顧也不是不可以……”“那就麻煩你給糖糖換衣服了。”鹿羽恩順後拿起衣服扔到她臉上,鹿藝可冇防備,眼前一黑,穿著高跟鞋崴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而衣服裡包著的劣質毛髮也跟著甩出來,糊了鹿羽恩一臉。鹿羽恩見此毫不客氣地冷笑道:“隻是讓你換個衣服,這麼不經摔?”如此丟臉,鹿藝可怎麼忍得下去,正要破口大罵,突然嗓子一癢,噴嚏打個不停...“離婚。”

一道冷冽森然的嗓音在鹿羽恩麵前響起,她不由得抬眸朝著眼前的男人看過去。

新婚夜上,她的植物人老公醒來了。

此刻,男人半靠在床頭上,一身寬敞舒適的家居服敞開領口,隱約露出的胸肌帶著久病臥床的蒼白,但他氣質清冷華貴,俊美至極的麵容更是倨傲冰冷。

自詡見過萬千美男的鹿羽恩暗自在心中感歎,暴怒中的男人竟然還帥到慘絕人寰!

她笑眯眯的彎身,將臉朝著傅廷川唇瓣逼近:“好啊,領證之前我百度了,傅氏集團總裁傅廷川在變成植物人之前身價上億,考慮到你老化磨損折半,夫妻共同財產再折半......”

身上白色吊帶裙微微傾落幾分,露出可口誘人的粉嫩肌膚。

傅廷川陰鶩的黑眸不經意的掠過性感鎖骨,厭惡的神情毫不掩飾:“我們冇有實質關係。”

燈下看美人固然賞心悅目,可惜右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疤破壞了美感。

敗興!

鹿羽恩全然看在眼裡,俏皮地眨眨眼,唇瓣貼向男人的耳畔:

“冇有實質關係的話,那折算後隻要給我一千億就好。”

“還有我二婚再嫁也費勁,你必須贈予我房車,現在你住的這套我就很中意,你和你家人儘快搬走。你那麼有錢,房產無數,送我一套不過分吧?”

溫熱的呼吸在男人周身纏繞著,讓原本冰冷可怖的房間瞬間增添了幾分曖昧。

然而,傅廷川眼中的寒意更勝,不疾不徐的語氣帶著無形的壓迫:“要麼淨身出戶,要麼牢獄,你二選一。”

從鹿羽恩的角度來看,眼前男人那深不可測的眼神,猶如剛剛覺醒的野獸,漸漸染上血紅之色,隨時能把人撕碎掉,那種難以捉摸的神秘強勢,竟然給了她幾分熟悉的感覺。

鹿羽恩像逗貓似的,指尖一點點滑過,按在了令人血脈僨張的胸肌上:“小孩子才做選擇,傅少,我隻選你。”

一天前,她被鹿家人賣給傅家用來獲取投資,而她需要鹿家的股份和分成,這才嫁給了植物人傅廷川。

傅廷川像是獵人般,黑眸緊盯著鹿羽恩的一舉一動,一手猛地禁錮住鹿羽恩纖細的腰肢,磁性的嗓音透著森冷的寒氣:“明天一早,我就會準備好離婚協議。”

兩具柔軟的身子瞬間緊貼在一起!微電流在兩人之間傳遞,讓鹿羽恩渾身都快酥掉!

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臥槽,這男人就還冇做什麼呢,殺傷力就如此之大!他要是勾引起來,那一定是讓人......合不攏腿啊!

鹿羽恩微涼的指尖不自覺的朝著男人胸膛更深處移動著:“您想離婚,也要看傅老夫人同不同意~”

傅廷川不安分的手猛地被舉到她的頭頂,輕嗬一聲,暗藏殺機:“威脅過我的人都死了。”

鹿羽恩抿了下唇,卻還是仰頭對視著:“傅少,您這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傅廷川黑眸低垂,很清晰的看見那澄澈水潤的眼眸,不同於麵部的醜陋疤痕,那一雙眼眸卻很與眾不同,莫名的熟悉。

可能是他昏迷太久,精力旺盛,但不至於饑不折食,受她蠱惑。

他略顯慵懶的身姿欺壓下來,微敞開的衣領露出半個寬厚肩膀,似在蠱惑人心,誘人犯罪:“那又是誰給你的豹子膽,敢趁我昏迷的時候給我下毒?”

這極品男人段位夠高!

鹿羽恩起身收回手,鎮靜從容的舉起黑色藥丸:“冇有我出手,你也不會這麼有精力恩將仇報。”

她還冇有拿到投資資金,不能輕舉妄動。

她當然不會現在告訴他,其實她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現屋內環境到處是毒,包括綠植、空氣熏香,不僅可以讓人長期疲憊、四肢無力,更是可以讓人陷入永久昏迷狀態。

傅廷川聽聞,冷冽如魄的深眸幽光一閃,像是藏了冰刃般鋒利:“你怎麼能證明這不是毒藥?”

鹿羽恩遊刃有餘地接招,話不說滿:“你不是冇死嗎?”

傅氏太複雜,她不想淌這趟渾水。

但她也怕自己跟著被毒死,就把東西撤到外麵的陽台了,藉口自己對香氣過敏。

給他藥丸,是怕他在她獲取資金期間出現什麼意外,影響她的調查計劃。

隻是冇想到,這男人的體質夠優秀,竟然醒得這麼快。

很顯然,傅廷川還是不信,冷峻駭人的姿態帶著睥睨眾生的霸氣,更為厭惡起眼前女人來:“不管你是誰,這婚離定了。”

鹿羽恩美眸彎成月牙狀,閃爍著不易察覺的精光:“隻要傅少能夠搞定傅老夫人,我冇問題。”

但她比他還要清楚,他百分百搞不定。

傅廷川高冷的嗬笑一聲,陰沉著臉去找手機,對於這種厚顏無恥到臉皮都不要的人,懶得繼續虛與委蛇下去。

他的手機被放在在不遠處的落地窗下的歐式鑄鐵桌上,他夠不到,想站起身子去拿,但因為雙腿無法站立,有些頭痛。

鹿羽恩終究心軟了下:“我幫你拿過來。”

“不需要。”

傅廷川修長的手臂用力的撐在牆上,那矜貴挺拔的身影周身散發著清冷的禁慾之氣,根本容不得任何忽視,也讓她心裡莫名沉重起來。

他這樣強硬倔強的性子,伴隨著磁性暗啞的嗓音,再次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熟悉。

鹿羽恩心跳猛地加速起來,剛想上前仔細辨認,眼前的男人卻是因為行動不便,突然朝著身後倒去。

要了命了!

她立即伸手去接住男人,卻被重心不穩的男人當場壓在了身下!

那櫻紅的薄唇對準了水潤的紅唇,眼看著咫尺之距......

鹿羽恩在強烈的眩暈間,腦海中閃過另一張神秘的麵容,猛地推開麵前的男人翻身站起。

她看見那窗外靜謐的夜空下,萬家燈火霓虹璀璨的模樣,倒映著男人艱難起身的身影,藉由低笑打破尷尬境地:“傅少,你臉紅了。”除了身上的一些皮肉傷之外,其他的傷都有了好轉的跡象。鹿羽恩在醫院陪了幾天,傅廷川就在家裡擔心了幾天。這一天,他終於忍不住找到了醫院裡來。一看到兩個人在病房裡相談甚歡的樣子,他這心裡這幾天憋的氣終於是忍不住了。“人都醒了,你現在也該回去了吧!”“吃醋了?”鹿羽恩故意湊到他麵前。“你覺得呢?你跟彆的男人在外麵待了幾天幾夜,我這個做老公的能放心嗎?”傅廷川一張嘴就是濃濃的醋味兒,酸的人骨頭都軟了。“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