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小丫頭 作品

836,誰賴誰的床

    

”“既然都做了,還怕別人說?”顧千雪放下茶碗,狀似認真地盯著顧千柔看。顧千柔尷尬地扯了兩下嘴角,“不過姐姐,話說回來,厲王為什麽……呃……為什麽……”“為什麽不治我罪,是嗎?”顧千雪十分體貼地幫她說出來。顧千柔嘴裏銀牙暗咬,內心滿是不甘。“是啊。”顧千雪垂下眼,掩住眸子裏的奸詐。“妹妹你有所不知,厲王殿下十分神通廣大呢。”“神通廣大?”顧千柔一頭霧水。顧千雪抬起眼,一雙眸子晶晶亮。“是呀,妹妹我給...打發走了初煙後,顧千雪便脫衣上床,舒舒服服的躺下。

本以為會碾轉反側的失眠,誰知道頭沾到枕頭就立刻睡著。

用事實證明瞭,所謂有心事而引起的失眠,還是因為身體不夠疲憊,找地方跑上幾十公裏,準好!

第二天醒來時,已快到午時。

睜開眼,見到初煙已精神抖擻地站在她床前,大囧,“初煙,你怎麽不叫我?”真是丟臉丟大發了,這下全王府的人都知道她是個睡懶覺的千雪郡主了。

也許睡懶覺在現代是“個性”的代名詞,但在南樾國,便是懶惰沒的解釋。

顧千雪也是好麵子的人,在家丟丟人不怕,但丟臉到外麵,還是很鬱悶。

“回郡主,奴婢見您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您。”初煙如實答道。

顧千雪做起來,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算了,厲王呢?”

“奴婢不知,應該正在書房吧。”初煙見顧千雪起身,便拿來衣物。

正在這時,在門外守了一上午的丫鬟們張羅開了,有的去打水,有的拿巾子等等,隱約能聽見門外傳來丫鬟們的竊竊私語,“千雪郡主可起來了,太陽都照屁股了。”

顧千雪不是故意偷聽人家的悄悄話,實在是因為被陸危樓植入母金,聽力十分靈敏。

“郡主,要不要沐浴?”初煙問。

“不用。”千雪穿好衣服,穿上鞋便去開門。

一開門,正與丫鬟們撞了個正著。

丫鬟們請安,送來熱水,伺候梳洗自是不提,顧千雪婉拒了早膳不早膳、午膳不午膳的膳食,帶著初煙便快步向厲王的書房而去。

當到達時,卻見守在門外的官員不多,隻有三兩個。

這意味著,被排在上午的公事已被厲王都做完了。

——這家夥,到底睡沒睡覺?

千雪小心翼翼地向內看。

“進來。”

還沒等她看清書房內的情況,就聽見厲王的聲音。

聲音略有嘶啞,但總的來說,比昨天好許多。

當顧千雪進入書房時,見書房中除了厲王外,還有五名官員。

官員見狀,趕忙起身為其請安,而還未等顧千雪客氣地請官員們免禮,就聽書案後某人慵懶地說道,“起得真早。”

顧千雪知道厲王是故意嘲笑她,“厲王還真是老了,都到了健忘的年紀了,本郡主一向晚起,你忘了嗎?”而後又刻意提高音量,讓屋裏屋外的人都能聽見她的嘲諷。“人不服老是不行的,不過厲王殿下也別怕,多吃些核桃等堅果類食物,可以延緩衰老。”

五名官員們叫苦不堪——尊貴的千雪郡主,您想嘲諷厲王,等咱們都出去您再嘲諷好不?這樣容易牽連無辜!

五人偷看向厲王看去,生怕王爺真的動怒了,他們五個落不到好處。

卻見,厲王並未生氣,反倒是微微挑眉,唇角帶著玩味。

“如此說來,本王還真想起來了,你確實沒有早起的習慣,”唇角的笑意更深,還帶了一絲邪肆,“本王還記得很多次早朝回來,你還在睡,霸占本王的床。”

“嘶——”

五人倒吸一口氣,立刻豎起了耳朵,好像是捕捉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呢。

“你別胡說!”千雪頓時俏臉通紅,緊張地看向周圍的人。

厲王來了興致,“本王胡說?要不然將邵公公喚進來對峙,你是不是日上三竿不起床,本王早朝都回王府,看你還在床上懶著。”

沒錯,這是事實!

事情還要追溯到當初她被迫留宿在厲王的院子的時光。

這一下,屋裏屋外的人都聽見了,屋外的竊竊私語,屋內的官員雖沒好意思立刻展開討論,但隨後找個地方哥兒幾個交流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原來王爺和千雪郡主竟然是這樣的關係,難怪昨日郡主對王爺那般無禮,王爺也不生氣,原~來~如~此~

顧千雪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你能不能閉嘴!”她怒道。

厲王聳了聳肩,“若本王閉嘴,還如何處理公務?”

顧千雪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初煙,我們走。”

初煙一愣,“郡主,您不在書房了?”

千雪隻恨不得活活咬死某人,“不在了,丟臉都丟死了,走走走!”

“是,郡主。”初煙立刻隨顧千雪而去。

臉已經消腫許多的君安,重新恢複了清秀的麵容,但卻魂不守舍,一雙眼早隨著初煙離開。

書房內,厲王見顧千雪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他麵色鐵青,伸手輕輕撫在自己喉嚨上,為何他突然為難顧千雪,是有原因!

“來人。”

未繼續處理官員們的公務,反倒是叫下人。

“奴纔在。”邵公公趕忙小跑地跑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厲王捂著自己喉嚨,“讓大夫尋良方,務必立刻治好本王的嗓子,不得有誤。”

“是,王爺。”邵公公立刻轉身找大夫去了。

邵公公離開,厲王麵色依舊深沉,好在顧千雪因為氣憤而未留意他的聲音,否則若聽出端倪,就難辦了。

好在,她走了。

房間內,顧千雪愁眉苦臉,“初煙,剛剛你……聽見了嗎?”小心翼翼地問道。

“回郡主,奴婢聽見了。”初煙如實回答。

“……”顧千雪隻覺得眼前一黑,“你……聽見什麽了?聽見了多少?”聲音帶著顫抖。

初煙語調依舊平靜,“回主子,聽見厲王說他早朝回來您依舊沒起床,賴著他的床。”

顧千雪捂著臉,“其他人呢?除了你還有其他人聽見了嗎?”

“回郡主,整個院子的人應該都聽見了。”

顧千雪有種要暈的**,“我……我……我去床上躺一會,初煙你也休息一下吧。”

初煙擔憂地問道,“郡主不在城中轉轉?”

顧千雪幾乎是喊出來的,“不轉!我的臉都丟盡了,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丟去全城?我發現,那家夥的封地和我八字不合,我今天哪兒也不去,隻在房裏呆著,明天我就走!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

初煙點頭,“好。”

顧千雪說到做到,整整一天,她未出房間。

初煙也陪其在房間憋著,兩人怎麽會想到,君安跑來了許多次,在門外徘徊許久。說,南樾國人十分有生活熱情,卻除了厲王。厲王府的院子名字,是搬進來時沿用原主命名的名字,隻不過將秦妃所在的院子改名為南山院,寓意秦妃身體康健、長命百歲。其他的,便隨意叫著,至於厲王自己的院子,幹脆連名字都不起,包括書房。厲王的書房很大,甚至比其臥室還要大上許多,除最基本功能的書房和休息室外,還有下人們休息的房間。可以說,顧千雪是厲王書房的稀客,邵公公知道是顧千雪到來時,很是驚訝。“奴才見過千雪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