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小丫頭 作品

835,他和陸危樓?

    

,那捏著顧千雪的修長手指,竟探入她的手心,輕輕的擦了兩下。顧千雪嚇了一跳,再次收手,而就在其驚慌失措之時,隻覺得手臂一緊,一股強有力的拉力將她拽了過去,緊接著便跌入那滿是龍涎香的溫暖懷抱。顧千雪趕忙掙紮,但還未開始掙紮,已被塞到太子身旁的位置上了。“現在可以想想,送本宮什麽了吧?”顧千雪隻覺得自己被占便宜了,更是被耍了,略有微怒,“東公子,我以為我們有交情、是朋友,卻未發現你是這種登徒子!既然你不...書房內瞬間安靜一片。

在這片死寂中,隱隱有種暗流湧動。

厲王也了愣住,他想來麵癱的臉上,有著明顯的震驚,冰眸也是大睜,露了不少眼白。

這一刻的厲王,不像是殺伐果決的魔王,卻好似春心萌動的少年郎。

少頃,顧千雪放開手,給了那隻碗自由,厲王也將碗呐呐地送到唇邊,淺淺的喝了一口。

三個官員縮著脖子,好似保護脖子不被砍。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達成了共識——好一碗狗糧!

伴隨著厲王慢慢飲下羅漢果湯汁,將碗輕輕擱在桌上,神情也平靜了許多,“繼續吧。”

接下來,書房中繼續商談來往,但顧千雪卻暗暗歎了口氣。

這算是……什麽事嘛?

她真實恨死自己了,怎麽就這麽沒出息!

餘情未了!從前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女人,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變成了這樣的人。

兩人確實有感情,雖未挑明,但他對她的幫助以及保護,以及在一起幾個月或喜或悲或樂或怒,已經成為感情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但他屢次放手,她也死心。

卻沒想到,莫名其妙再次舊情複燃。

連她都鄙夷自己了!

顧千雪想奪門而出,但她知道,他不會允許的。

還能怎麽辦,隻能繼續坐在椅子上發呆了。

厲王和官員的談話,顧千雪根本聽不進去,腦海中卻不斷閃過疑問——她能確定之前對他的感情淡了,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為什麽突然又死灰複燃!?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她也沒做。

將在關東城到厲王封地的一路上狠狠回憶,一直思索到見到厲王的第一麵。

熟悉感。

是啊,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兩人明明分開幾個月,經曆了風風雨雨,卻沒有陌生和隔閡,這是怎麽回事?

回答完官員的問題,厲王準備在公文上用朱筆批複,剛提起筆時,忍不住偷眼看了過去,卻見到容貌絕美的小人兒縮在椅子上,雪白藕臂撐著頭,精緻的麵頰上,滿是迷茫。

厲王突然覺得,如此生活,也很好。

執筆認真批複起來。

當王府下人將排在今日處理事項的最後一批官員送走時,天已經矇矇亮。

顧千雪已經困到撐不住,站起來顫顫巍巍地就往外走。

突然,她隻覺得眼前地麵有個大坑,緊接著雙腿沒知覺,整個身子就向那地麵的大坑砸去。

——完了完了,這下怕是要摔得鼻青臉腫了。

連呼救的力氣和時間都沒有,腦子裏隻閃出這麽一句。

但意料中的疼痛並非到來,身子竟跌入了一個堅實的臂彎中。

明明是一隻手臂,卻好似能撐住她整個身體。

手臂向內用力一帶,顧千雪也被順勢拉入了他的懷中,入鼻,是熟悉又沁人的香氣。

厲王身上的熏香很獨特,既能醒腦,又能遮蓋血腥味,有著個人特色。

在他懷中,她竟有一瞬間的迷失。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在哪裏見過!一定是在哪裏見過!

她的記憶絕對不會出問題。

別說來到南樾國,便是算上上輩子在現代,和她這個剩女擁抱的男性屈指可數,便是一個個拉來做排除法,也用不上多久。

——陸危樓。

顧千雪趴在他懷中,臉埋在他的衣襟。

沒人能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也沒發現她表情的複雜。

陸危樓身份成謎,直到現在也沒人看見他的臉、聽見他的聲音。

如今想想,兩人身高極為相似,身形也相像,會不會……

但同時,顧千雪也自我否定,世間哪有那麽巧的事兒?明麵的身份是親王,暗中身份是江湖殺手組織頭目,玄幻得和小說似得,肯定不會是真的!

厲王一愣,驚訝地看著埋在自己懷中的女子,他眼神閃了閃,想伸手擁住她,卻不知如何下手。

“天色不早了,王爺……”邵公公的聲音戛然而止,當看到書房內相擁的男女時,長大了嘴巴,“奴才該死,奴才什麽都沒看見。”說著,就倉促跑出去。

而邵公公的聲音也令顧千雪清醒,她一把推開厲王,也跟著跑了出去。

——真是,大半夜的容易做錯事,先不說他和陸危樓有什麽關係,隻說就算是有關係,關她什麽鳥事?她犯不著……

當見到門口的初煙時,顧千雪一口口水險些被嗆著,“咳咳,初……初煙,你沒回去休息?”

初煙烏黑的眸子幾乎和暗夜融為一體,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奴婢在等郡主,既然郡主已忙完,奴婢便陪郡主回房間休息吧。”

“好,好,辛苦了,辛苦了。”顧千雪還能說什麽?

兩人在丫鬟的引領下出了書房的院子,向客房而去。

在即將出離開院子時,千雪隻覺背後有一雙火辣辣的視線,扭頭一看,卻見到鼻青臉腫的君安,他的臉好像……更腫了。

但腫不腫的不重要,君安的眼神卻幽怨得很。

“郡主,這邊請。”丫鬟聲音低柔恭敬。

“好。”千雪也是溫柔回應,突然如想起來什麽,扭頭問初煙,“剛剛,你不會又揍君安一頓吧?”

初煙淡漠的眼神中夾雜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回郡主,揍了。”

千雪吃驚,“沒事揍他做什麽?”

初煙淡淡冷哼了下,“他一直盯著奴婢看,看得不舒服,手癢癢就抓來揍了一頓。”

顧千雪啞言,嗆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

初煙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就這麽一路回了房間。

天矇矇亮,但該睡還是要睡的,顧千雪知道若她不睡,初煙也不會肯休息。

“初煙,你剛剛……都……看到了吧?”千雪聲音猶豫。

初煙知曉其想問什麽,答道,“郡主多慮了,奴婢不會多心,便是真如何,奴婢也會守口如瓶。”

一口口水,險些再次嗆了顧千雪。

初煙看向蒙著一層深藍的窗棱紙,道,“奴婢雖不懂感情,但也能看出來郡主真正喜歡的是厲王,與主子在一起,感恩與憐憫居多吧。”

顧千雪焦急,“不是,初煙你別誤會。”

初煙卻搖了搖頭,“從今以後,郡主不用與奴婢解釋,奴婢態度依舊如此,隻要郡主伴隨主子身邊便好,至於郡主喜歡誰,都無所謂。”做那種下流事,但聽見太子的話後卻警覺——狗遷到哪裏都是狗,是狗就改變不了吃屎的本性。“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顧千雪拚命扭著。太子看似消瘦,但力氣卻是奇大,即便是顧千雪拚命扭動,他依舊穩如泰山,“你在怕什麽?”顧千雪咬牙切齒,“我說我怕摔下來,行嗎?”“放心,我不會讓你摔的。”太子信誓旦旦。顧千雪狠狠瞪了一眼,“別廢話快放我下來!”“你是怕我對你做什麽?”低沉磁性的嗓音滿是挑逗和誘惑,他低下頭,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