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月 作品

第486章 春獵(12)

    

妃的眼裏,隻有她自己,我們隻是螻蟻。”“如果你當時說我沒醒來,郡王妃也未必會饒了我的。”“該來的,還是要來。”翠紅掙紮這起身,股背上的傷,一動還疼的鑽心。尤其是穿上衣服上,被布料摩擦著。才走了幾步,翠紅股背上好不容易纔結出薄薄一層血痂的傷口就再次被磨破了。鮮血染透了衣襟。巧英忙的扶住翠紅:“我那裏還有些散藥……”“不必了。”翠紅擺擺手:“若是被王妃發現了,你會被連累的。”巧英抹了抹眼淚兒。然後扶著...第486章??春獵(12)

當晚,燕雪瑤和燕雪柔同住在一個帳篷裏。

燕雪瑤一直和燕雪柔聊到了深夜。

大意就是等春獵後,她們三姐妹將一起相看人家。

燕雪柔心裏十分抵觸。

皇後姑姑已經答應她了,等唐曉曉被休之後,這端郡王繼妃的位置,是她的。

她纔不要去相看什麽人家,她要嫁的人隻有表哥。

隻不過,她並沒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家裏人是反對她進端郡王府的。

這些日子,說的她耳朵都起繭子了。

可是,她的未來,為什麽非要他們來做主呢?

難道他們認為好的,就一定好?

認為不好的,就一定不好?

他們又不是自己。

這些話,她曾經說過,但被好一頓訓。

所以現在,她不說了。

燕雪瑤說什麽,她就隨便敷衍兩聲。

反正她心意已決。

她是一定要嫁給表哥的。

所以,燕雪柔根本就沒聽進心裏。

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燕雪瑤側身看了一眼,而後才低聲命令落金將蠟燭吹熄。

然後一隻手搭在燕雪柔的胳膊上,也沉沉睡去。

今天一天,她確實很累了。

至於孫禮。

晚上,還是獨自一人回到了帳篷裏,落鎖,熄燈,一氣嗬成。

一直等到後半夜,風戰這才按照唐卿卿畫的圖,小心翼翼的將魯班鎖開啟。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進了帳篷。

進來之前,他已經用過**香了。

所以這會兒孫禮睡的正熟。

風戰再次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孫禮的臉和脖子。

一寸一寸的,幾乎摸遍了。

確實沒有易容的痕跡。

然後,繼續摸。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不用有什麽忌諱。

風戰將孫禮的衣服小心翼翼全脫了下來,然後開始研究有沒有其他地方易容的。

萬一是整個套呢?

風戰從孫禮的腦袋,一直摸到了腿。

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他的腿,上半截是正常的,但下半截……

尤其是膝蓋的位置……

因為帳篷裏太黑,風戰便摩挲,便湊近去看,才終於看清楚了。

他的膝蓋,長的很靠下。

導致小腿很短。

短的異常。

風戰在孫禮小腿上摩挲了半天,隻摸到數道疤痕,但並非是易容貼皮。

到像是斷骨。

從小腿處斷骨,拉低整個人的身高。

風戰又找到了一旁的藥膏,細細檢查過之後,都是癒合傷口的。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風戰正打算再仔細尋找一番,就聽到帳篷外有動靜。

忙的藏了起來。

藏之前,給孫禮身上蓋了一層被子,避免讓人起疑。

幸好孫禮的床榻比較高,能藏的了人。

風戰在漆黑的帳篷裏待了半天,所以已經能隱約看清一些東西。

來人像是燕銘學的隨身護衛。

也像他一樣,仔細檢查了孫禮半天,幾乎從頭摸到了腳。

最後在摸到腿的時候,站在原地半晌沒動。

再再後來,那人也發現了那些藥。

然後又到處翻了翻。

但是並沒有去翻床底下,隻是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那人離開許久,風戰這才從床下鑽出來。

又仔仔細細的在帳篷裏搜尋了一遍後,這才給孫禮穿上衣服,將一切東西恢複原樣。

而後緩緩退了出來。

按照唐卿卿所教的,將魯班鎖複原。

這纔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第二天一早,風戰用過早飯後,便急急忙忙的去了顧沉和唐卿卿的帳篷。

兩人也正好剛剛用過早飯。

風戰行禮後,開門見山道:“昨晚屬下去了孫禮的帳篷,發現兩件事情。”

“第一,孫禮確實沒有用易容術,但是用了斷骨術。”

“他的小腿骨,被截斷過。”

“故而,整個身高都被拉低了許多。”

“由此可見,是唐澤間用了什麽秘法,變成了孫禮的樣子,又用了斷骨術,將身高對齊。”

“走路僵硬,估計是怕膝蓋太靠下,引起大家懷疑吧。”

唐卿卿抿著唇:“斷骨術,易容秘法……”

顧沉抓住唐卿卿的手,輕輕拍了拍:“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這斷骨術,是苗疆秘法。”唐卿卿說道。

“如果唐澤間用了斷骨術,那他肯定是接觸了苗疆人。”

“苗疆人會不會有什麽不著痕跡易容的法子?”

眾人都沉默了一瞬。

苗蠱,自來都很神秘,也很強大。

更是,邪性。

“屬下會朝著這個方向去調查的。”風戰回過神兒來,說道。

“第二件事情是什麽?”顧沉問道。

“屬下進去調查的時候,燕大公子身邊侍衛也去了。”風戰說道。

“當時屬下躲在了床下,清楚的看到了他的一舉一動,他也發現了孫禮的不尋常之處。”

“並且翻找了整個帳篷,除了床下。”

“屬下懷疑,他知道屬下在。”

“燕銘學……”顧沉捏了捏手指:“那是個聰明的。”

“想必此事,慶國公府可以全身而退了。”

正說著,傲霜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封信:“殿下,是燕大公子派人送來的。”

顧沉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

裏麵隻有一個地址,還有短短一句話。

隻有四個字:請見殿下。

顧沉看信的時候,並沒有背著唐卿卿,所以唐卿卿看的真切。

“看來,燕大公子已經有了決斷。”

“他向來聰慧。”顧沉的言語中,帶著幾分讚賞:“如果慶國公府交到他的手裏,將來必會發揚光大。”

唐卿卿搖搖頭:“前提是,沒有那麽多拖後腿的人。”

可慶國公府中,拖後腿的人真不少。

比如燕雪柔。

又比如後宮那位皇後娘娘。

“說的也是。”顧沉讚同道:“那就要看這位燕大公子如何抉擇了。”

“殿下要去嗎?”唐卿卿問道。

“當然。”顧沉笑笑:“如果燕大公子出手,我們或許就可以在一旁看戲了。”

不必髒了自己的手。

“嗯。”唐卿卿點點頭:“希望燕大公子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燕銘學約的中午。”顧沉說道:“到時候,或許能提前將這出鬧劇畫上句號。”

“確實也該結束了。”唐卿卿挽住顧沉的手。,你們兄妹感情好,要好過我這個老父親。”宋德禮歎一口氣,故意走路搖搖晃晃的。“我老嘍……”宋昭和宋躍對視一眼,無奈的笑笑。碰上這麽一個“戲精”父親,他們能有什麽辦法?宋昭立刻快走兩步:“誰說的。在我心裏,父親最好了,哥哥排第二。”“昭兒親口說的,你還不信?”宋躍也跟上來。“當然信。”宋德禮立刻眉開眼笑。“祖母和母親正等著你們的,快跟我走吧。”安撫了宋德禮後,宋昭這才說道。“躍兒,就你磨磨蹭蹭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