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 作品

第1章 可怕的是人心

    

什麽人?”衛承煜警惕,連忙問道。“車中有一名少婦一名女子,趕車的是個小廝,除這三人之外沒別的人。”將領說道。衛承煜想了又想,總覺得不對,“這裏是小路,什麽地方趕回去要抄著小路?”就沉聲問,“那名少婦和女子都長什麽樣?小廝形容如何?”那將領愣了一愣,仔細回想,就說,“少婦二十出頭,小廝年歲也不大,有些清秀,裏麵的侍女,像是長得很貌美。”“侍女很貌美?”衛承煜心裏咯噔一下,轉頭就飛身上馬,拽住馬韁繩,...“真是晦氣!既然要死,也不知道死遠一點,髒了我兒的新房!”

“我不管這些,大丫頭死了,還有二丫頭,當個童養媳也是可以的!”

“真是的!什麽時候死不好,偏偏挑這個時候死!”

……

好吵!

吵得她腦仁疼,真想就這麽痛死過去算了。

薑念悠聽著耳邊的惡毒言語,氣得一肚子火,這都9102年,竟然還有逼婚逼死人的事發生!

不行,她這暴脾氣受不了,說什麽也要好好教育教育這極品的一家人!

薑念悠用盡了全身力氣去掀她那不知怎地變得有千斤重眼皮。

終於一縷光芒照進了眼底……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結了蜘蛛網的破敗瓦片屋頂,接著是黃泥抹的牆麵,這是什麽鬼地方?

不等她細想,耳邊就傳來一道尖銳的罵聲。

“死丫頭,你果然是裝死!我警告你,今天你就算死,也得給我死到衛家去!”

薑念悠抬眼,看到一張滿臉橫肉的老臉,上麵鑲嵌了一雙綠豆般小眼睛,此刻正怒瞪著她,旁邊還陪了個肥壯的中年婦人。

“姐姐!”

耳邊又響起一道略帶欣喜的哽咽聲,薑念悠側頭看去,床頭還跪了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娃,滿臉淚痕,應該是剛被打過,左臉頰上有道清晰的巴掌印。

嘶……

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襲來,像是腦袋裏有隻手在攪動,痛得薑念悠沒法思考。

好在疼痛很快就有所緩解,隻是腦袋裏多出了不屬於她的記憶。

她好像穿越了!

穿越大宋國一個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娃身上。

可憐的原主因她大娘,也就是剛剛煽風點火的蔣氏,想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有房有錢娶媳婦,就慫恿她那個重男輕女的奶奶李氏,將她這個賠錢貨給嫁了。

她們要原主嫁的不是別人,是衛家那個殘廢。

原主倒不在意人家是個殘廢,但這殘廢是個性情乖戾,殺人如麻,滿手鮮血的人就另說了。

最過分的是他們就為了五十兩銀子。

要知道這大宋國國富民安,但凡一個人隻要稍微勤奮點,一年下來,攢個二十兩銀子是沒問題的。

這事隔誰身上也很容易想不開,更何況原主是個才剛及笄的小女娃!

“死丫頭,還不起來!還等著你奶奶扶你嗎!”蔣氏又在扇風點火。

她話才說完,李氏就氣得胸口起伏,“讓我扶你!死丫頭片子,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不起來是吧!那我今天就把你打……”

李氏的話到嘴邊戛然而止,小眼睛瞪圓了更像綠豆了。

全場也就薑念悠麵色淡淡,眉眼清澈,擒住李氏手腕的兩指用力一捏,就疼的李氏“哎呦”一身,隨手撿來的木棍應聲而落,直接掉進她提早等候的右掌中。

這一係列的變故讓大家從驚訝變成傻眼。

還是蔣氏最先反應過來,破口大罵,“死丫頭!你竟然敢打你奶奶,你這是大不孝,是要送宗祠,是要浸豬籠的!”

薑念悠挑眉,她什麽時候打人了?

黑白分明的眸子很有靈氣地轉了轉,她開口道:“大娘,你誤會我了,我哪裏敢打奶奶?隻是死過一次後,突然發現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望向蔣氏,繼續道:“人心!”

蔣氏被她看的心虛,“死丫頭,你盯著我看做什麽!”

薑念悠衝她微微一笑,“你自己心裏清楚。”

她也沒說什麽,可蔣氏被她眼神看著,麵上一陣燥熱,正躊躇著找什麽話好好教訓教訓她,就聽到院子外傳進來喇叭嗩呐聲又大了起來。

吉時快要到了,他們是在催新娘子。

蔣氏心想有什麽事,等死丫頭回門的時候再算賬,得趕緊把人送上花轎,可不能再出岔子了,大野的新房還指望她騰屋子呢!

這般想著,蔣氏忙湊到李氏耳邊,道:“娘,咱別跟她一般置氣,這衛家的花轎還等著在呢?再拖下去,人家要是反悔了,咱家丟了臉麵也就算了,那五十兩銀子,人家也是要要回去。”

李氏就是個鐵公雞,那銀子進了她的口袋,別想再出來。她聽了這話,那手也跟鐵打的雞爪子似的一把抓住了薑念悠的胳膊,把人就往外拽。

薑念悠想了想,沒怎麽掙紮,順從地被她拉出了偏房,穿過大堂,直接到了大門外。

院子不大,一頂轎子,兩個轎夫,幾個吹喇叭嗩呐的,外加一個喜婆就把院子給占滿,倒是柵欄外擠滿了來看熱鬧的村民。

隻要有人就好,薑念悠勾唇,隨即壓了下去。

她暗處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下。

穿著花裏胡哨的喜婆看到她哭,甩著帕子,道:“大喜的日子,哭什麽呀!該高興,才對嘛!”

喜婆也就隨口一問,哪個出嫁的閨女不哭的?沒想到的是人家姑娘竟邊哭邊解釋起來,“我,我是在哭我命苦,竟生在這樣的家庭的,為了五十兩銀子,奶奶就將我嫁給衛家次子。大娘為了霸占我爹留下的房子,給野哥兒娶媳婦,現又要逼妹妹跟我一起去衛家的童養媳,嗚嗚,我可憐的妹妹,她還那麽小。”

衛傢什麽情況,村裏人都清楚,不然嫁到城裏這樣的好事,怎麽可能落到薑家?大家都曉得蔣家是為了錢才答應這門親事的,但沒想到竟隻有五十兩這麽點,一時間議論紛紛。

“蔣家人這是調進錢眼裏去了吧,為了五十兩銀子,把孫女丟進火坑裏。”

“果然不是親生的不知道心疼,為了自己兒子的房子,竟逼得人家孩子去當童養媳!”

“不就是欺負人家爹孃死的早,兩個小姑娘好拿捏嘛!”

……

被點名的薑婉兒,以為自己真的要當童養媳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李氏臉色瞬間鐵青。

原先還想著用嫁入的是衛家這種高門大戶來堵住村民的嘴,薑念悠鬧這一出,擺明著告訴大家,薑家人都不是東西,先哄騙大侄女彩禮,讓她所嫁非人,又逼小侄女當童養媳,謀取二房的屋子。

這種名聲要是傳了出去,老薑家以後還怎麽在西柳村立足?以後她出門都會被吐沫星子給淹死的!

她說這死丫頭怎麽突然順從了,原來等在這裏,真是死過一回不一樣了!

可惜,她還嫩了點。

李氏心中嗤笑,麵上卻絲毫未見有半分生氣模樣。

她走上前,朝劉喜婆賠笑,“你別聽孩子瞎說,那是我親孫女,我疼都還不及,怎麽捨得讓她去當童養媳呢?還是趕緊上轎,誤了吉時,衛家人要是怪罪下來,可不好!”

話是對劉喜婆說的,但聲音足夠大到讓所有人都聽清。,發現這好像是一個暗門,但是沒有開關,或者說開關在門外,她被人抓到這裏,關起來了。可到底是誰呢?剛這麽想時,麵前的石頭開始轉動,摩擦地板發出哢吃啦吃的響聲,薑念悠警惕地往後倒退幾步,大瞪眼睛望著麵前驟然亮起的火把。有人站在她麵前,穿著披風和鬥篷,看不清楚長相,但是能從身形推斷出來這是個女的。“你誰呀?是你抓的我,你為什麽抓我?”薑念悠警惕地問對方。聽到她問,對方一步步走近,隨後從她身後跟過來幾個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