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弦水澀 作品

第195章 先去洞房吧

    

便將她扭傷的腳踝處理了一下。昏迷中的夏念蘇似乎感覺到了疼痛,輕輕瑟縮了一下:“不要……雲卓哥哥,我……疼……”周博一怔:雲卓哥哥?難怪揚少會生氣……瞧著那張雖然泛著病態的嫣紅卻依然傾國傾城的臉,周博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姑娘,堅強些吧,你要承受的折磨,這才剛剛開始……十點多的時候,夏念蘇的體溫終於降了下來。睜開眼睛坐起身,大量的出汗讓她口幹舌燥,不得不強撐著下樓找水喝。昏昏沉沉之中,她已經分不清今夕...一時之間,慕容飛揚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變故,不由喃喃自語:“鹿子濤……原來是他……”

“怎麽。”端木淩陽含笑開口,“他的情況你知道,難道你覺得他有辱門風……”

“胡說八道。”慕容飛揚毫不客氣地斥責了一句,“如果我真的那樣認為,當初怎麽可能把雲天留在帝豪集團?我隻是想不到,原來我還有如此優秀的弟弟。枉我一直以為飛倫是我弟弟,還天天因為他不成器的樣子火冒三丈,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為自己的弟弟驕傲,而不是覺得丟臉了!”

端木淩陽滿意地點頭:“飛揚,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麽接下來,你是不是打算帶著鹿子濤去跟你的親生父母相認?”

“相認?”慕容飛揚冷笑,“美得他們!他們既然能狠心丟棄自己的親骨肉,我為什麽要跟他們相認?等著吧,等我什麽時候氣消了再說!”

知道他不過是在說氣話,端木淩陽也不以為意,聳了聳肩膀說道:“這是你的家事,我沒有權利幹涉,而且我也相信你也可以處理得很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現在你父母在意大利過得還不錯,而且還給你們兄弟倆生了個小妹妹,現在都快大學畢業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有兩個如此優秀的哥哥,一定會很高興的。好了,話說完了,接下來……”

“我要去找鹿子濤。”慕容飛揚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至於你們三個……我想你們一家人應該還有話要說,所以我會晚點回來的,你們盡情聊一聊好了。”

說完,他不等三人再說什麽,一把抓起車鑰匙就走。走到門口,他卻又回頭看著端木淩陽:“過來,我有話問你。”

端木淩陽聽話地起身過去:“什麽事啊,妹夫?”

慕容飛揚忍住笑,嚴肅認真地問道:“能夠查到這麽多秘密,你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問你,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不說。”端木淩陽揚了揚眉,“有本事,你嚴刑逼供。”

慕容飛揚“獰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說不說?!”

“說!”端木淩陽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接著哈哈一笑,拍掉慕容飛揚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四個字,“我是特工。”

特工?怪不得……

慕容飛揚恍然大悟:“啊!你原來是……”

“噓……”端木淩陽含笑示意,“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我這個秘密隻有你知道,連念蘇都不知道的。”

慕容飛揚想了想,突然笑得不懷好意:“那不就是說,你有把柄在我手裏了?以後你如果敢得罪我,我就……”

“就什麽就?還不走?”淩陽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快去找你弟弟吧,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慕容飛揚大笑著出了門,夏念蘇已經好奇地湊了過來:“哥,你到底是做什麽的?怎麽能告訴飛揚,不能告訴我?”

“想知道,問你老公。”端木淩陽坐回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著,“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們女人,否則很容易秘密外泄。”

“不說?”夏念蘇十指交叉,慢慢活動著關節,“告訴你,我也會嚴刑逼供!快說!”

“念蘇!”唐晚詞及時開口阻止了她,“坐下來,咱們好好說說話兒,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

慕容飛揚一邊開車,一邊給鹿子濤打了個電話,才知道今天他沒有上班,跟池雲天在家休息。他便叫兩人哪裏也別去,就在家裏等他。

驅車來到鹿子濤家,他停好車上了樓,並且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池雲天,他一邊把慕容飛揚讓進客廳一邊說道:“揚少,你怎麽來了?我和子濤正打算過去找你呢……”

慕容飛揚不說話,徑直進了客廳,鹿子濤已經站起身迎了過來:“揚少……”

慕容飛揚依然不開口,走到鹿子濤麵前微微一笑,突然一個用力把他緊緊地摟在了懷裏。鹿子濤吃了一驚,被動地被他摟緊,卻不解地問道:“呃……揚少,你……你怎麽了?”

慕容飛揚抱了一會兒,接著放開了手,把鹿子濤的腦袋扳過來靠在他的腦袋上,衝池雲天說道:“雲天,你說我跟子濤長得像不像?”

“像……像啊。”池雲天有些發蒙,本能地點了點頭,“這一點人人都看得出來吧?揚少,怎麽了?”

“沒怎麽。”慕容飛揚喜滋滋地說著,“我是想說,我們當然像了,親兄弟嘛,怎麽會不像?”

……

這句話聽在耳中,兩人的腦中頓時有了刹那間的空白。好一會兒之後池雲天才白著臉開了口:“揚少……你……你發燒了?”

“沒。”慕容飛揚笑了笑,拽著鹿子濤坐了下來:“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我慢慢說給你們聽……”

這個故事的確很漫長,所以他一直說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兩人早已聽得傻了眼,尤其是鹿子濤,一邊聽一邊往後挪,直到故事講完,他已經離慕容飛揚很遠了。

慕容飛揚奇怪地皺了皺眉:“離我那麽遠幹什麽?怎麽,有我這樣一個大哥很丟臉嗎?”

鹿子濤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畢竟這個事實實在是太令人震驚,給了他不小的衝擊,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不過,這還不是給他衝擊最大的一點,既然慕容飛揚是他的親哥哥,那……

“不,不是你給我丟臉。”鹿子濤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而是……你忘了嗎?我的性取向……”

慕容飛揚愣了一下,繼而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你喜歡的人是雲天,所以我會覺得丟臉?”

鹿子濤點了點頭,不敢說話。慕容飛揚便淡淡地笑了笑:“我如果真的那麽認為,當初怎麽會把雲天留在帝豪集團?早就把你們趕走了!”

“可是……那不同。”鹿子濤依然不敢放鬆,“別忘了那個時候,我們什麽關係也沒有,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當然不用太計較,但如果我是你弟弟,你又是這麽聲名顯赫的人物,那……”

“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慕容飛揚打斷了他,接著又笑了笑,“子濤,你想得太多了,難道我能寬容別人,唯獨不肯寬容自己的弟弟?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何必巴巴地跑來跟你相認?”

鹿子濤這纔敢試著相信他是真的不在乎,卻依然不敢上前:“真……真的?你真的不在乎?你不會命令我跟雲天……分手?”

這一次,連池雲天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撲到慕容飛揚的麵前抱著“爪子”拚命賣萌:“揚少?啊?揚少?哈哈哈……揚少你不會那麽冷酷無情的,哦?”

慕容飛揚笑了笑:“如果這小子一直對你忠心不二,對你好,那我當然不會。如果……”

“對天發誓,不敢!”池雲天立刻指天誓日,“我發誓,會一輩子對子濤好,否則天打雷……”

“閃邊去!”慕容飛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順勢把他推到了一旁,“烏鴉嘴!不會說點好聽的?”

鹿子濤可愛地眨著眼,漸漸地滿臉興奮:“我……我有哥哥了?我真的有哥哥?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哥哥了!哥!”

他一下子撲到了慕容飛揚的懷裏,抱著他不停地搖晃。慕容飛揚有些頭暈,卻寵溺地抱著他:“好了好了,別晃了,暈……”

鹿子濤這纔不好意思地鬆了手,突然一指池雲天哈哈大笑:“雲天,我有哥哥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我說不要的時候,你還敢不敢……呃……”

突然發覺自己說的話實在太過曖昧,鹿子濤頓時漲紅了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池雲天搖頭晃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開口:“好,好,以後都聽你的,你說要的時候纔要,好不好?”

“你……”鹿子濤越發臉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著迅速轉移話題,“哥,既然你知道爸爸媽媽在哪裏,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找他們?”

“找?”慕容飛揚冷笑,“他們既然做出這樣的事,害得我們分離那麽多年,哪裏那麽容易原諒他們?以後再說!”

至少,本少爺現在心情很不爽,等我什麽時候爽了,再大發慈悲去找他們吧!

慕容飛揚回到別墅的時候,才發現唐晚詞和端木淩陽已經走了,夏念蘇早已做好了飯在等著他。看到他進門,夏念蘇招呼了一聲:“回來了?怎麽樣,子濤一定很高興吧?”

“嗯。”慕容飛揚忍不住笑了笑,“他們呢?”

“回去了。”夏念蘇回答,“說明天來看我們舉行婚禮,還說今晚先讓我們好好清靜清靜,因為明天還有的忙呢!”

慕容飛揚點頭,一邊換鞋子一邊問了一句:“你們又聊了些什麽?有沒有跟唐總相認啊?”

“沒呢!”夏念蘇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說實話,叫不出口,畢竟彼此之間還太陌生。”

其實如今牽扯的不僅僅是一個稱呼的問題,帝豪集團和菲雅絲集團畢竟都是國際矚目的大集團,再加上浩宇房產也是亞洲商界的龍頭老大,這三方哪一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如果原本毫無關係的三大集團突然變成了一家人,可能引起的轟動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一個處理不慎,很可能引起比較嚴重的後果。

不過有慕容飛揚和端木淩陽他們在,這些完全不成問題,絕對可以處理得天衣無縫。

“沒關係,來日方長。”慕容飛揚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微微地笑著,“念蘇,我們之間的一切……”

“都過去了。”夏念蘇微笑著打斷了他,“飛揚,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過去,甚至不是現在,而是我們的未來。我相信,我們的未來一定會很幸福,很美好。你覺得呢?”

“嗯。”慕容飛揚點了點頭,在夏念蘇唇上輕輕吻了吻,“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念蘇,不管過去怎麽樣,至少未來,我隻要你一個。”

夏念蘇的臉紅撲撲的,說不出的動人:“我也是。”

兩人就那樣彼此對視著,彷彿時間已經定格在了這一刻。許久之後,慕容飛揚突然輕聲開口:“念蘇,我們……”

夏念蘇本來指望著他要說什麽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便做好了感動的準備:“嗯?”

慕容飛揚笑笑,接著說出了下麵的話:“……洞房吧?”

夏念蘇愣了一下,抬腳就想跑:“什麽亂七八糟?明天才舉行婚禮,今天就洞房?我不要……”

慕容飛揚挑唇一笑,一矮身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由得你嗎?何況婚禮是婚禮,洞房是洞房,各不相幹?”

夏念蘇哭笑不得:“哪裏各不相幹……唔……”

一句話沒說完,慕容飛揚已經狠狠地吻住了她還打算喋喋不休的小嘴,同時往臥室的方向奔了過去。

相不相幹的沒有必要多做討論了,愛妻,我們洞房嘍!

至於其他未盡事宜,洞房之後再說,反正隻要人還在我手裏,其他都不重要!

看著夏念蘇那泛著紅暈的絕美的臉,慕容飛揚滿足地笑了笑,俯身輕輕吻住了她……溫存了一次,這才沉沉地睡了過去,但是他卻整夜都在做夢,而且夢境光怪陸離。同樣一夜是夢的還有剛剛死裏逃生的夏念蘇。夏念蘇不知道自己究竟夢到了些什麽,她隻是覺得恐懼,漫無邊際的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當夢境中的一切最終定格在慕容飛揚那張總是寫滿殺機的臉,她終於“啊”的一聲尖叫,猛地翻身坐了起來,滿頭冷汗如雨。“夏小姐,你醒了?”耳邊傳來一個男子還算溫和的聲音,一隻溫熱的手隨即輕輕壓住了自己的右手,“別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