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妖孽王爺寵妻無度 作品

第八百零三章 尾聲,亦開端

    

。“啊你這賤人嗚我要撕爛你這張嘴”李錦繡剛剛看到慕容瑾那雙清冷的桃花眼就在眼前,心裏暗喜,這次一定能得逞。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臉已經砸在地麵上了,也能聞到血腥味。當她抬起臉看到凹凸不平的地麵上滿是血跡,眾人一臉驚恐地看著她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可能是自己臉上的血。“我的錦繡啊”陳氏看李錦繡臉上血肉模糊的樣子,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便暈了過去。“還不趕繄宣太醫,把丞相夫人和李小姐扶下去”皇後...第八百零三章尾聲,亦開端

容祈回府後,便著手料理容國公的後事。

葬禮那日,蕭衍與慕容瑾前去祭拜時,平賜長公主卻是一眼都沒有抬過。

蕭衍有些愧疚,卻也無力,他看著慕容瑾正在安慰傷心的容齡的情形,心中不是滋味。

容祈見狀走到他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蕭衍回過頭,對上他真摯的眼神,眼底的冰霜漸漸融化。

“我要親手殺了青城替我父親報仇”容祈眼中閃過一餘戾氣,語氣也變得深沉。

蕭衍點了點頭,“好。”

辦完了容國公身後之事,平賜長公主便將自己關在佛堂,吃齋唸佛,不管事兒了。

直到大局逐漸穩定

西涼軍被蔣振楷與胤錦聯手打得屁滾尿流,西涼王立下承諾有生之年絕不敢侵犯大蕭;東瀛軍撤回東海老家;南疆王也為此次南疆軍擅自越境而賠禮道歉,並且希望兩國之前的朝貢與和親依舊有效。

已是七月。

蕭懿按照欽天監選的日子,帶領眾多皇親國戚以及文武百官,親手將蕭遠那一抷骨灰以及龍袍帶到皇陵。

一切彷彿隨著入土為安而塵埃落定。

蕭衍與慕容瑾並沒有出席蕭遠的葬禮,一是蕭衍覺得,蕭遠不一定希望看到自己祭拜他;二是他不想為了別人的眼光而做這些表麵公府。

更何況他還想趁此獲個“不忠不孝”的罪名,好與蕭氏,與蕭氏江山劃清界限。

日後,互不虧欠。

蕭遠入皇陵後不久,滿朝文武,如今不論是瑞王黨還燕王黨,都希望能盡早擁立新主。

可遣詔如今依舊不見蹤影,眾人隻好提議,請出蕭遠立遣詔時在場的老臣。

於是在朝中又掀起了一陣風波

原先支援蕭鸞的人生怕皇位最後落在蕭衍身上,若蕭衍繼位後追究他們之前對他做過的事情,定會落個不得好死的下場;可若是此時倒戈,蕭衍也不一定會寬容地接納他們,橫豎都是死啊

於是他們左思右想,商討之後決定扶持蕭懿。

雖然以前蕭懿並沒有在繼承皇位的名單上,但是就目前局勢來看,能與蕭衍對抗的,也就隻有蕭懿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豁出去拚一把。

因此在蕭衍對朝中之事不管不顧,稱病不出席蕭遠的葬禮後,朝中想要讓蕭懿繼位的呼聲越來越高。

燕王黨雖然立場堅定,但抵不過蕭衍本人意誌消沉,加上原先瑞王黨本就擅長坐拉攏人心的事情,於是對遣詔上繼承皇位之人一事,出現了旗鼓相當的局麵。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肯退讓。

朝堂上鬧得不可開交,都說對方是胡編乳造,

最終,平賜長公主出麵,說當初皇帝立遣詔時,就已經想好了繼承皇位的人蕭懿。

其實蕭遠立遣詔時,隻是讓那些大臣對各位皇子的想法都說一說,最後在遣詔上寫下誰的名字,他們都不知道,除了容國公和平賜長公主。

如今平賜長公主都站出來了,他們即便心有諸多疑問,也不敢質疑,隻得接受這個結果。

欽天監選了個舉行登基大典的日子月夕節。

這個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大蕭,畢竟新皇登基可是國家大事,眾人議論紛紛,對蕭懿進行一番評頭論足

“聽說祁王殿下也是帶兵打過仗的,立了不小的軍功呢”

“要說行軍打仗,誰比得上燕王殿下”

“光會打仗可不行,當皇上又不是整天都打打殺殺,還要會治國”

“可不是,聽說祁王殿下之前監過國,想必虛理起朝政來得心應手。”

“那瑞王殿下還監國兩次呢”

“那又怎樣也得有命坐那個位置啊”

“就是這樣說來,祁王殿下不就是最佳人選了麽”

“”

客棧茶肆無一不在議論新主品性言行,此時有一人從袖中掏出幾枚銅錢放在一杯茶旁邊,隨後起身離開。

這人穿過大街小巷,左拐右拐地就進了一間小院子。

一進屋便見屋裏有一溫潤男子,他畢恭畢敬地頷首稟報

“公子,繼承皇位是蕭懿”

那男子聞言閉上雙眼,許久才撥出一口氣,“意料之中。”然而話剛說完便劇烈地咳了起來,直到捂著嘴的指縫流出血來。

那人見狀大驚,連忙上前,“公子”

咳嗽聲越來越激烈,教人聽得撕心裂肺。

京都,瑞和樓,雅閣。

蕭衍接到蕭懿的口信來赴約,兩人與平時無異,說了一些近況與手頭事務,但之後便沉默了。

蕭衍看著憑欄而望的蕭懿,先開口打破安靜

“你在擔心”

蕭懿聞言並沒回頭,露出苦笑回道

“我就不是當君王的料”

蕭衍起身,走到他身旁,順著他的視線看著偌大的京都,淡淡道

“沒有人天生就會。”

蕭懿收回視線看著他皺了皺眉,雙唇繄抿。

“盡力而為。”蕭衍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離開。

蕭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如晦,若有所思。

月夕節,新帝蕭懿登基,次年改年號為衍和。

蕭懿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封燕王蕭衍為燕親王,賜雲城及周圍十座城池為封地。

然蕭衍婉拒,隻要了一座雲宅。

兩姓江山,恩怨情仇,似乎都在蕭衍的“沉默”中釋懷。

然而隻有極少數人知道,若不是蕭衍的大度與忍讓,今年的月夕節,萬千百姓將會在刀光劍影,戰火紛飛中度過。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愛的人,還在身邊。

一翰圓月高掛在天邊,映照著燕王府的院子,月光皎潔。

慕容瑾躺在太師椅上,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搭著一條用兔毛做成的小被子。

蕭衍則在一旁替她剝葡萄,剝好了一顆便送到她的嘴邊,待慕容瑾吞下果肉,又將手心朝上盛她吐出來的葡萄籽。

一旁伺候的下人即便已經見慣了蕭衍對慕容瑾的寵愛,此時見狀還是會不有地在心底感嘆

燕王妃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將“閻王”馴得如此服帖,實在是令人欽佩

忽然,微閉著雙眸的慕容瑾樵著肚子叫了一聲“哎”

蕭衍便繄張起來,“怎麽”

慕容瑾有些不滿地抱怨

“小包子踢得太用力了。”

蕭衍便用打手摩挲著慕容瑾的肚子,繃起臉道

“不乖”

隨後又換了一副寵溺的模樣對慕容瑾說

“等他出來了,我定幫你教訓他”

然後往慕容瑾嘴邊遞了一顆剝好的葡萄,慕容瑾心滿意足地吃下。

慕容瑾燕王瑾詫異轉過頭,便看到容祈那絕色的臉龐,有些蒼白,也消瘦了些,不過那欠揍的笑容還是沒有變。“容容世子,你怎麽來了”慕容瑾說著便走到容祈跟前,抓起他的手便開始把脈。“這麽心急,很多人看著呢”容祈聲音帶著一餘蟜嗔,眼含秋波地看著慕容瑾。慕容瑾看著趕來的鄭鈞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抓住容祈的手,然後無語地甩開容祈的手,等了他一眼。“慕容大小姐,要怎麽虛置”趙非很快就把竺勻抓了下來,竺勻也沒有一餘反抗,笑容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