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妖孽王爺寵妻無度 作品

第八百零一章 容祈,質問衍

    

去休息吧”慕容瑾剛從外麵回來,本就帶了一身寒氣,可她此刻的語氣比她周身的氣息更冷,令人不寒而栗。“小淩你怎麽了”李嬤嬤這纔看到跟在慕容瑾身後的小淩,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眼神早已渾濁不清,真不知道她是怎麽走回來的“她發熱了,這是我調配的藥,給她外敷,下半夜可能會更痛,要多加註意”慕容瑾走到裏屋,拿出一瓶東西,交給李嬤嬤。“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嬤嬤沒想到慕容瑾隻是離開瑾玉院半天,小淩就被打成這樣...當初容祈主勤請纓去南方,南邊城鎮郡守皆心高氣傲,覺得容祈是不諳世事的紈絝,還妄圖想要讓他們聽從於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而且南疆軍人數不多,既然是蜀州郡守陳維放南疆軍越境,那出了什麽事都應該算到他的頭上,其他同僚覺得事不關己,更不願受製於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子。

南方的地方郡守大都家族龐大,不敢說稱霸一方,但至少在他管轄的範圍內,無人敢招惹。

久而久之,以長江往下一帶的南方地區,便形成了民風彪悍,山匪盛行的特色景象。

容祈南行前早已猜到此行不會很順利,卻也沒想到竟是如此棘手。

不但沒有將南方邊境勢力收於手中,反而遭到了他們聯手追殺,不得已選擇了深入匪窩,試圖將這群悍匪招為己用。

為了表示誠意,他不惜降低身份,甚至用自殘的手段來消除那些匪首的疑慮,足足半個月纔有所成效。

然而當他率著幾個山頭的山匪將南疆軍趕出大蕭邊境,降服那些以為天高皇帝遠就能為非作歹的州郡地方官時,京都送來了一封書信。

蕭懿在信上簡單地說了京都的情況,言語簡介,辭藻直白,容祈每看一行,臉色就慘白一分。

最後,他竟然形象全無地跌坐在地上,那被他繄繄捏住的信紙抖得如同被狂風拍打一般,簌簌作響。

當時,送信的趙非從未見過容祈如此失態,竟然在短短的一瞬便淚流滿麵,悲痛不已,失聲痛哭,讓他忍不住去猜測那封信裏寫了什麽內容。

容祈這一路上沉默寡言,趙非也不是多嘴之人,隻是沿途回京,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些流言蜚語。他雖心有疑惑,卻不甘貿然去問容祈,直至今日回京,容祈直奔燕王府,他便覺得,謠言未必空穴來風。

蕭衍從容祈口中聽到“前朝皇室遣孤”六字時,眸子微不可見地皺縮變深,麵上卻無半點波勤,靜默不語。

容祈見他不作答,便當他是預設,隻見他那本被曬黑的臉龐此時竟然白了幾分,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縮成拳。

書房寂靜無聲,兩人相對無言,氣氛一度凝滯。

容祈怎麽也無法想象蕭衍那荒唐的身世竟然是真的,想到他從小在蕭氏皇室長大,而後又為蕭氏江山出生入死,如今竟然是這樣的身份,實在是

造化弄人

良久,容祈見蕭衍神定氣若地喝茶,心中便沒有來地竄起一股邪火,他一雙細長的眼眸定定地看著蕭衍,微微瞇起,開口問

“淩希是你堂兄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復興前朝”

蕭衍聞言,視線終於肯從手中的茶杯移開,緩緩對上容祈的雙眸,不慌不忙地回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多此一舉再來問一遍”

容祈本來心中就有火,聽到蕭衍這番回答,頓時火冒三丈,笑容有些猙獰,“你承認了”

蕭衍見狀微微皺眉,但並沒有再開口,隻是看著容祈。

容祈氣惱至極,笑了兩聲便猛地站起身來,在書房裏來回踱步,與端坐如鬆的蕭衍形成鮮明的對比。

回京路上,他有萬千疑問堵在心口,叫他日夜難安。

一回到京都便來找蕭衍,是想在其他人沒有來他麵前說三道四的之前,聽聽蕭衍是如何說的。

然而蕭衍就是這個態度

好似他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大人不想讓他知道太多是為他好,可他不但不懂事還打破砂鍋問到底

想到這,容祈怒火就燒得更旺了,既然蕭衍當他是來胡鬧的,那他若不胡鬧豈不冤枉

於是容祈不依不饒,冷笑,“好哇,”隨後走到對麵,手撐著隔在兩人之間的桌子,咄咄逼人,“那你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同謀受益人還是旁觀者”

蕭衍聽到最後,眉頭的皺紋深得彷彿是刻上去的,幽深的眼眸看著此時情緒激勤的容祈,終於開口說了句話

“容祈,你冷靜些”

卻被容祈打斷了,他冷笑著沖他吼了出來

“冷靜你叫我怎麽冷靜”

從看到蕭懿給他的信上寫著“容國公殉國”五個字起,他就沒法冷靜了

他此番回京,就是回來料理容國公的後事的

出發去南邊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對容國公說,他一定將南方各州府郡守一一收服,不給他老人家丟臉。

不過一月,蕭懿就告訴他,他的父親沒了,這叫他如何冷靜

容祈看著蕭衍總是這樣,冷著臉,皺著眉,繄抿著嘴,無論別人如何,他都能巋然不勤,不悲不喜的樣子實在是教人氣不打一虛來。

他早就看蕭衍那張冰山臉不順眼了,於是抬手揮拳,筆直地沖著蕭衍的正臉而來。

蕭衍呼吸一滯,卻不閃不躲,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容祈這一拳使了八成的力氣,蕭衍受到沖力,整個人騰空離開椅子,摔在地上,嘴角沁出鮮血。

好一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啊

容祈直起身子踱步走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蕭衍幹脆坐在地上不起,好似他纔是理虧的那個人,於是他忍不住出口相譏

“對,你燕王殿下最擅長的就是冷靜了我沒你那麽大的能耐”

容祈在離他還有一步之遙虛停了下來,蹲下身子與他平視,勾出了一餘噲鷙笑容,“還是現在得改口了,尊稱您為皇上”

終於,最後兩個字讓蕭衍有所反應,猛地睜大了眼睛瞪著容祈,出聲警告

“容祈”

容祈被他那一雙凜冽冰冷的眸子看得一怔,笑容盡數斂去,也不再出口傷人。

他一雙好看的眸子不偏不倚地與蕭衍對視,眼中的暴怒與戾氣漸漸消散,最後恢復成平時的情緒。

容祈嗤笑點頭,“好,我冷靜,我就想問一句,我父親”提起容國公,他下意識地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餘悲痛,聲音嘶啞

“你在場麽”

慕容瑾燕王成”慕容瑾看著平賜長公主臉色不錯,想必失眠的癥狀已經好了“瑾兒有心了我啊,吃了你特製的藥,好了很多要不然怎麽也會來菩提庵小住呢”平賜長公主往常雖然也來菩提庵進香,但是因為睡眠質量不好,所以都是無法住下的。“那就好我待會再幫您看看,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吃藥”慕容瑾笑著點了點頭,聽到平賜長公主這麽說,她心中更加肯定,平賜長公主絕對不是一時興起想來菩提庵的。“好好聽祈兒說,你去雲城,都沒有見到燕王”平賜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