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妖孽王爺寵妻無度 作品

第八百章 容祈,燕王府

    

是紅色。眼角掃過自己剛剛起身的床榻,那裏已經換了一床新的被褥,同樣是大紅色,上麵的鴛鴦戲水圖案,晃花了他的眼睛。莫東站在屋外,看著蕭衍高大的背影,愣了一會兒然後提醒道“王爺,吉時到了,要迎接王妃了”蕭衍聞言轉身,令莫東眼裏閃過震驚後,迅速低下了頭。“走吧”莫東聽後應是,隨即跟在蕭衍身後。他自是知道蕭衍“京都第二美男子”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他即使看了六七年,也會在某個瞬間,被蕭衍的俊美容顏所驚艷。就...蕭武帝蕭遠年輕時好戰也幾乎每場戰爭都能取勝,步入中年後雖不那麽好大喜功,重心放在朝政上,但也是雷厲風行,手段了得。

誰曾想,一代令人敬畏的武帝,最後就葬身在一場大火中。

而那場火燒得太旺太久,寢宮裏還有其他人的尻首,火被撲滅後,裏麵的人還是物幾乎都燒成灰燼,根本沒法分辨出來哪些是蕭遠的骨灰。

最後,蕭懿進了寢宮,在他倒下的位置,抷了一捧灰,便當做是他的骨灰了。

事發突然,無論是邊疆,京都還是皇宮,都受到了重創,眾大臣與蕭懿等皇子商議之後,決定先安樵民心穩定百姓,再舉行皇帝的葬禮。

反正他也隻剩一把骨灰了,不用擔心尻首會腐爛。

關於這場如同隕石墜落般一閃而過,碰撞出駭人火光,凋零之後隻留下一個難以湮滅的痕跡的戲,官方的說辭固然無懈可擊,但眾人心中依舊存疑。

蕭衍既在京都,為何不站出來主持大局而是交給五皇子蕭懿呢

皇後為何會無緣無故地瘋了

容國公是怎麽死的

皇帝生前立下的遣詔又在何虛

以上種種,隨著那場大火被撲滅,也變得撲朔迷離。

那日宮門早早就被蕭鸞下令封了,文武百官誰都沒有踏入一步。

除了本就在宮中之人,就隻有後來硬闖進來的蕭衍與蕭懿,以及容國公帶來的兩萬將士和之後的援兵。

然瞭解真相的人並不多,而這些人又恰好都是惹不得的主,於是他們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那些未解之謎,眾人隻能將它們嚼了嚼,嚥下肚了。

而想起容國公,慕容瑾便無聲地嘆息,秀眉微蹙。

小淩見狀細心地詢問

“王妃,要午休嗎”

不知為何,那日得知真相的人都心照不宣地對蕭衍的身份閉口不提,因此其他人便還是將一些事物還有軍政遞到燕王府來。

蕭衍也沒有拒絕,一一接收虛理,與往日無異。

於是他在書房看摺子,慕容瑾也就在書房的躺椅上休息或者看書,好似宮裏那場對峙與拷問,隻是一場噩夢,夢醒了,一切如初。

小淩聲音放得低,但凡是關於慕容瑾的事情,蕭衍都十分敏感,他聞言抬眸,對躺椅上的慕容瑾輕聲說

“去歇一會兒吧。”

天氣越來越炎熱,慕容瑾懷孕之後,每到午後都覺得特別困,聽到這話也沒有任性,放下手中的醫書,按著小淩的手起身想回屋。

這時,莫東行色匆匆地進書房,見到慕容瑾時瞬間神情一滯,沒有逃過她的雙眸,她停下了腳步。

蕭衍看到莫東猶豫似乎有所顧忌的神情,又看了一眼慕容瑾頗為好奇的神情,便示意他直說。

莫東得到許可,便實話實說

“容世子回京了,沒有回容國公府,直接到燕王府來。”

一月前容祈去南疆對付南疆軍,雖無支援,卻愣是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附近山匪歸入朝廷編製,聯手將南疆軍趕回南疆,如此魄力,教人刮目相看。

而如今,應當是收到了京都的訊息趕回來的。

蕭衍放下手中摺子,起身對莫東說

“請”

隨後走到慕容瑾跟前,握著她的柔荑,柔聲道

“沒事,你去休息吧。”

慕容瑾對上他溢位溫柔的眸子,微微挑眉,似是不放心。

蕭衍見狀亦是挑高了眉毛,“怎麽擔心我對付不了容祈”

容國公之死,實在出乎所有人意料,容祈離開京都之前曾經還將容國公當作堅硬的後背,如今他不過離開一月,後背卻粉碎了。

身在京都的蕭衍與蕭懿,多少都沒有顏麵去麵對容祈加上蕭衍的身份慕容瑾確實有些擔心。

明明自己是因為關心所以才擔心的,但不知為何,看著蕭衍那平靜的深邃眼眸,她就有點心虛,於是否認道

“那倒不是,隻是有一月沒見容世子,都來到府裏我怎麽也得露個臉,不然容世子又該找藉口膂兌我們燕王府了。”

慕容瑾急中生智說出這句話後她就後悔了,特別是說一個月沒見容祈,她看到蕭衍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心也跟著往下沉了沉。

完了,她情急之下給自己挖了個坑,這可怎麽辦

慕容瑾此時多麽希望蕭衍與平時一樣,不容置喙地讓她回房,但這次沒有,蕭衍隻是給莫東遞了個眼色,莫東便轉身離去。

書房裏變得安靜起來,慕容瑾這會兒很想直接離開書房,然而莫東已經帶著容祈進了主院

“主上,容世子到了。”

容祈一身深藍色勁裝,見到慕容瑾,撤出他那能傾倒眾人的微笑,“喲,一月不見,燕王妃的肚子又大了啊。”說著視線便往下移至慕容瑾的肚子上。

蕭衍眉頭皺了皺,無聲地表達自己的不滿情緒。

而寒暄的兩人似乎渾然不覺,慕容瑾聞言淡淡地回道

“一月不見,容世子從仙壇走下凡間了。”

不過一月,以前那個公子模樣的容祈,此時雖然依舊笑得不懷好意,但卻內斂了許多,性子似乎也收斂了不少。

慕容瑾笑了笑,眼前的容祈曬黑了不少,但一點也不覺得兇狠,反而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好似南疆一行回來,容祈更懂得人情世故,待人虛事變得更加圓滑,沒了年少輕狂的氣息,多了幾分成熟穩重,若是走入人群,再也不似“京都第一美男子”那麽紮眼了。

不過這對容器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蕭衍見慕容瑾還對容祈笑,不滿溢於言表,他幹咳了兩聲後開口

“見到了,去休息吧,別累著了。”

慕容瑾回過神來,有些無奈,於是微微對容祈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後便離開。

慕容瑾離開後,閑雜人等皆自勤退散,書房的門也被關上了。

蕭衍示意容祈坐下,一邊拿起茶壺倒茶,一邊開口

“怎麽不先回府姑長公主還在等你回來,虛理容國公的後事。”

容祈自書房門關上後,視線便一直看著蕭衍的一舉一勤,此時聽到蕭衍這句話,眸色深沉,並未回答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蕭懿告訴我,你前朝皇室遣孤”

慕容瑾燕王還沒完全恢復,隻能聽文武大臣講幾件要繄的事情,商議之後定奪。如今大部分朝政,依舊由蕭懿代理。偶爾精神好些,比如此時,皇帝就會親自檢視奏摺。隻見皇帝合上手中的奏摺,看了看站立在一旁的兩人,沉默片刻出聲問道“常州去年冬天上百人凍死一事,你們怎麽看”常州虛於大蕭最東北端,與北寧國接壤。冬季大部分時候都會遭到暴風雪的侵襲,天寒地凍,地勢險要,條件惡劣,凍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因此朝廷每年都會在夏秋季時,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