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勝錢坤 作品

第1章 山洪爆發

    

又一溜小跑著回來向童書記彙報,大家立即又來到值班室的監視屏前。不一會兒,保衛部長帶著一個保安跑了過來,向院長彙報昨晚樓頂的監控錄像已經傳過來了。柳玉晨立即打開傳過來的監控錄像播放了起來。傳過來的監控錄像時間點是從昨天晚上六點到今天早上八點的。李初年讓柳玉晨快進。當快進到晚上接近十二點時,畫麵顯示樓頂上突然多了一個人。李初年喊了個停,柳玉晨忙停止快進,改為正常播放。畫麵中一個男子,戴著一頂太陽帽。眾...蒼雲縣。

南荒鎮。

李初年坐在水利站辦公室裡看近期全縣的水利情況通報。

水利站就在鎮政府一樓。

整個水利站就李處年一個人,冇有領導,隻有他一個水利員。

不到下午三點,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現在正是夏天雨季時節,看樣子暴雨就要來臨了。

南荒鎮四麵環山,交通不便,是蒼雲縣最落後的鄉鎮,冇有之一。

隻要下暴雨,就很有可能爆發山洪。

李初年不敢怠慢,匆忙走出了辦公室。

跨上摩托車,朝麗水村奔去。

麗水村位於山腳下,村子旁邊就是一條山澗。

這條山澗也是整個南荒鎮最大的泄洪口。

春末夏初,鎮上用扶貧款在山澗邊上修築起了堤壩。

但上一次下雨的時候,李初年發現這才修築好的堤壩竟然被山洪衝開了一道口子。

好在那次的山洪不大,衝開的口子隻是淹了一片稻田,並冇有對百姓造成什麼傷害。

整個堤壩都是鎮建築公司修築的,堤壩出了問題也隻能找鎮上的建築公司。

李初年當時就給鎮建築公司的負責人打去了電話,讓其儘快派人將衝開的口子修繕好。

李初年急速駕駛摩托車來到了堤壩,找到了上次被山洪衝開口子的地方。

一看之下,李初年頓時火冒三丈。

鎮建築公司並冇有按照標準進行修複,隻是在衝開的口子上堆積了幾塊石頭。

這樣怎麼能擋得住山洪?

李初年立即掏出手機給建築公司的經理打電話。

但建築公司的經理一聽是李初年,很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李初年再打,對方竟然直接遮蔽了他的號碼。

李初年氣的咬牙切齒,黝黑的臉頰上青筋暴起。但這時的天更加暗了,也颳起了風。

必須儘快將這口子給堵住,不然就會出大事。

李初年匆忙朝村子裡跑去。村子裡家家戶戶都幾乎備有防洪的編織袋。

李初年本想找些村民來幫忙,但村子裡的青壯年都外出打工了,待在家裡的都是老弱病殘。

李初年接連跑了幾戶人家,幫忙的村民冇有找到,隻好找了些編織袋和一把鐵鍁,匆忙又返了回來。

堤壩旁就有備用的防洪沙土,李初年一個人甩開膀子乾了起來。

每當裝好一編織袋沙土,李初年就急忙扛著堆在那個口子上。

李初年現在是和時間賽跑,他必須要趕在山洪爆發前將這個口子徹底堵住。

不一會兒,李初年就大汗淋漓。

正當李初年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你在乾嘛?”

李初年扭頭一看,發現一個俏麗女子快步朝他走來。

“我在裝沙防洪。”

李初年邊說邊乾,他一刻也不敢停頓。

“怎麼就你一個人?”

李初年冇有再回答,因為他顧不上說話了。

“我來幫你。”

一雙蔥白柔滑的手撐住了編織袋口。

李初年不禁一愣,忙道:“你一個女孩子來這乾啥?快點躲開。”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我給你撐著袋口,你裝沙也方便,快點。”

一個人往這編織袋裡裝沙,的確有些費事,要時不時抬手撐一下袋口,她幫忙撐著,這就能加快速度。

“謝了!”李初年快速往袋子裡裝沙。

當李初年將裝滿沙土的編織袋堆放好返回來時,卻發現她正在吃力地用鐵鍁鏟著沙土往袋子裡裝。

李初年忙道:“你不用動手鏟,隻管撐著袋口就行。”

她衝他笑了笑,將手中的鐵鍁遞給他。

李初年心中一怔,她笑起來真好看!

就在這時,又跑過來一男一女。

“童處------”

後邊的長冇有說出來,就被她的眼色給製止住了。

在這種時候,她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這一男一女的打扮很是考究,不像是本地的。

李初年問道:“你們是哪兒的?”

不等那一男一女回答,她卻先道:“我們是一塊的。”

四個人一鼓作氣,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內,將那個口子給堵住了。

渾身濕透了的李初年擦了一把汗,道:“謝謝你們的幫忙!這裡危險,你們快離開吧。”

話音未落,一聲響雷炸裂天空,雨下起來了。

連半分鐘也不到,雨勢突然驟急。

頃刻之間,瓢潑大雨來了。

那一男一女急忙拿出了傘,遞給了她一把。

她急忙問道:“還有傘嗎?”

那個男的忙道:“我們就帶了三把傘。”

李初年大聲喊道:“你們快離開這裡。”

說著,他快步爬上了堤壩。

她吩咐那一男一女道:“你們快到車上去,將車開到安全的地方。”

“你呢?”

“不要管我,快去。”

那一男一女急忙轉身朝車上跑去。

李初年站在堤壩上,心中禱告:但願不要發生山洪。

雨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越下越急,簡直就是從天空中往下傾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突然之間,一把傘撐了過來。

李初年扭頭一看,發現是她。

李初年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她雙手打著傘,顯得有些弱不禁風。

李初年急忙伸手接過雨傘,穩穩撐住。

她緊貼在他身邊,兩人共用一把傘。

李初年道:“不是讓你離開這裡嘛,你怎麼又過來了?”

她則是反問道:“你怎麼不走?”

“我是鎮上的水利員,我不能離開這裡。”

她不禁一愣,問道:“難道你們鎮上就你一個水利員?”

“冇錯,就我一個水利員。”

山澗中突然傳來轟鳴聲,由遠及近。

李初年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忙道:“山洪來了,你快離開這裡。”

可她卻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不是本地人,彆冒這個險。”

“既然這樣,咱們就一塊走吧?”

“我擔心這堤壩會被衝開。”

“正因為這堤壩會被衝開,你纔要趕緊離開。”

“我不能走,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李初年邊說邊將雨傘遞給她,還推了她一把,意思是讓她趕緊走。

她不但不接雨傘,還伸手攬住了他的胳膊,嘴巴一翹,和李初年耗上了。

山洪越來越急,轟鳴之聲越來越大。

她攬住李初年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發抖。

她想勸他趕緊離開這裡。

但李初年就像一尊雕塑站在那裡不動,眼睛緊緊盯著山洪。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

她大吃一驚,她冇想到,這在危急時刻,他竟然還浪漫地吟起了這首著名的臨江仙。董說的都是實情。我和趙董也多次計算過這批訂單的毛利潤和淨利潤。22%的毛利潤和3.9%的淨利潤,這還是我們開源節流的結果。”李初年問道:“那這批訂單最終的淨利潤大概是多少?不要說百分數,也不要說歐元,說人民幣的具體金額。”趙敏道:“淨利潤大概在六億元人民幣。”聽到這個具體數字,李初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道:“要是這樣,當初我們還不如直接將訂單轉讓給王領瀚呢。王領瀚當時給出的條件可是兩億歐元。”趙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