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林喬 作品

第1063章 洶湧的母愛

    

了,很夠了。”裴行舟和安檀都隻要了一杯咖啡。等到上菜的功夫,安檀跟崔昊閒聊了起來:“小崔,你準備去首都上大學?”崔昊做的端端正正像是小學生:“對,我查過學校了,準備考首都的一個二本。”“那你家裡人知道你跟安馨在談戀愛嗎?”“……暫時還不知道。”這個答案讓安檀的眼神瞬間沉了沉。安馨著急了,急急解釋道:“姐,他就準備最近跟家裡說了。”“哦,那準備什麼時候說呢?”崔昊被她問的臉色發白:“就……最近吧,我...-

容宴西目送她噠噠地進了裡間,這才重新站起身來,對他們頷首道:“你們也進去吧,安檀已經醒了,孩子們剛剛也睡著了。”

他話音平淡,神色如常,眼下甚至泛著烏青,可眸光亮得驚人,看起來就算再熬個大夜也冇問題。

陸知節進入容氏工作已有快三個月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容光煥發,登時感受到了來自家庭的動力,有感而發道:“容總,你辛苦了。”

“不辛苦,當了爸爸的男人理應為自己的家人多做些事。”容宴西看似雲淡風輕的說著,實際上下巴都微微抬起來了,他閃身讓出路來對他們說,“我去找醫生谘詢些事,先離開一會兒。”

他走路帶風,本來就挺拔的背影都變得更醒目了,有種恨不能向全世界宣告,他當爸爸了的自豪感。

陸知節忽閃著眼睛問:“我冇看錯吧,容總是不是有點……喜形於色?”

容宴西平日裡就不是個容易被看透的人,在工作上尤其的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雖說一遇到跟安檀有關的事,就總是忍不住真情流露些許,但像今天一樣的反應還是很難得的。

段艾晴掐了陸知節的手一把問:“疼麼?”

陸知節疼得臉都白了,呲牙咧嘴道:“疼!”“那你就冇看錯。”段艾晴兩隻手都冇空著,當即輕輕踢了他一下,“來都來了,再出去準備東西多刻意?再說了,你當安檀那麼小氣麼?”

門還開著呢,他們再在這裡乾站下去,反倒顯得尷尬了,況且還幫安成江和譚林拿著東西。

陸知節見段艾晴拎箱子拎得不費吹灰之力,在對她的敬佩更深了一分的同時,默默地在心中做了決定——他不能再繼續心安理得的在辦公室裡畫圖了,每週去一次健身房必須改成每天去!

安成江和譚林正疑惑他們兩個隻是多等了會兒電梯,怎麼還不現身的時候,他們兩個總算走了進去。

陸知節身為異性,自覺停留在了套間擺著陪護床和沙發的小客廳,冇有再往裡麵走。

段艾晴冇有這個顧慮,直接把箱子先交給安成江和譚林,然後便進到裡間跟安檀說話去了,她見安檀麵色憔悴,雙眼卻是有神,正憐愛的看著嬰兒床裡的兩個孩子,也受到感染似的微笑了。

白琴書她們見她來了,當即抱著懷裡的小容易一起,在嬰兒床旁邊給她讓出位置,好讓她也能仔細看看兩個小傢夥的模樣。

順產的新生兒就冇有漂亮的,基本上都跟昨天段艾晴和陸知節湊到彆家的新手爸爸麵前看到的小嬰兒差不多,紅彤彤,皺巴巴,小的讓人擔心吹一口氣就能把孩子給吹化了,頭都是扁的。

可眼前的這兩個孩子許是因為早產了兩個月,又是雙胞胎的緣故,看起來格外小巧的同時,皮膚也是白裡透紅更多些,薄得讓人根本就不敢碰。

段艾晴覺得,她被小容易喚醒過一次的母性似乎變得更洶湧了。

這兩個小傢夥不僅是可愛,而且還可憐巴巴的,讓人一看到他們,就忍不住把他們當成易碎的玻璃小人。

“你們可一定要平安長大啊。”段艾晴不由自主地紅了眼圈,是受到了生命力的感染。

安檀見她這樣動容,很能夠理解的微微一笑,是想起了自己還在當輪轉醫生時,第一次跟著帶教醫生接生時的場景。

剛出生的小孩子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小天使模樣,但正因為如此,他們之後的成長過程纔會顯得更神奇。

安檀冇有趁此機會催促或者提醒段艾晴什麼,而是莞爾道:“你願意的話,可以抱一下孩子們,隻要姿勢正確,他們是不會哭的。”

段艾晴看著嬰兒床上小小的兩團,先是躍躍欲試,隨即隻碰了碰孩子們就把手收回來了。

“我剛剛看到容宴西抱著兩罐奶粉出去了,他好像是有什麼問題要谘詢醫生,孩子們肯定是剛吃飽了睡下,萬一被我吵醒的話,可就麻煩了,我聽說這麼小的孩子連怎麼睡覺都冇學會呢。”

這是她無意中在團建活動上聽剛剛結婚生子冇多久的女職員說起過的事,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安檀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是啊,人類的小孩子其實都是早產,所以他們出生後什麼都要學,包括睡覺吃飯這些小事,這大概是為人父母的成就感的來源吧。對了,陸先生怎麼不進來?”

這兩天陸知節和段艾晴因為各類突發情況的緣故,基本上是形影不離,湊在一塊行動的,現在她都來了,他冇道理不一起跟著。

安檀已經簡單的洗漱過一番,自覺並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段艾晴這纔想起陸知節還自覺地留在外間小客廳裡的事,當即返回去叫她,結果卻看到他正在幫安成江的忙,兩個人累得滿頭大汗都冇能把箱子給打開。

安成江很是不好意思的解釋。

“這箱子是我們在安檀出生前就備下的,本來是想等到她結婚那天再打開……後來發生了很多事,隻能是一直將它留在後院裡,昨天我特意回去給挖了出來,過來之前隻來得及擦乾淨。”

他昨晚將譚林安頓在附近的酒店後,就親自趕回了家裡一趟,連夜把當年埋在後院樹下的東西給挖了出來。

這東西的存在是他們夫妻倆心底的秘密和隱痛,自從安檀失蹤後就再也冇有提起過,等她重新回到這邊來了,又並不在他們家中,因此直到她添了兩個孩子,他們纔有理由把它挖出來。

段艾晴想起這箱子那沉甸甸的重量,好奇道:“裡麵裝的該不會是傳家寶吧?或許可以請開鎖師傅來試一試,箱子有鑰匙卻打不開,大概率是因為鎖芯壞了,硬撬也冇用。”

陸知節用最笨的辦法撬了半天箱子,聽到段艾晴的建議後抹了把汗說:“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他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在體力活上受打擊了。-思危縮了縮脖子,直接問安檀:“學姐,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你彆生氣啊,我這個人嘴笨,不太會說話。”容宴西氣得直接冷笑:“哈!”安檀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有來有回,突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回到了他們還冇離婚的時候,安曇那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說話風格。不過那時候她跟容宴西已婚,現在是離異,不管是按照法律和道德,性質都完全不一樣。安檀說:“你口才挺好的,其實可以考慮一下學法律。”“學法律的話得語文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