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林喬 作品

第1060章 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砸碎了,我怕他會死,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安檀說到後麵,下意識的攥緊了身前的衣襟。女警同情的倒了杯熱水給她:“安小姐,你不用害怕,這裡很安全。”“謝謝。”安檀接過水杯啜飲一口,總算是有了暖意,她將紙杯捧在手裡,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負責做筆錄的警察從頭到尾將事情理過一遍,又給守在醫院裡的同事打了電話詢問情況,然後才正色道:“安小姐,嫌犯的身份已經確認過了,他有前科,不過之前都是都是...-

安馨帶著早餐來到病房裡時,安檀已經將淩亂的長髮隨手挽成了髮髻,她出過的汗早就乾了,可身上還是覺得粘膩不適,為了最大限度上減輕這種不適,隻得是先整理好頭髮。

順產後一切順利的話,最早也得過去三天才能洗澡洗頭。

在此期間,安檀就算是再潔癖,也隻能是忍著,畢竟她的身子骨實在是經不起病痛的折騰了,況且……

安檀看著堅持要把水兌到微微有些燙的地步才肯拿給她喝的桂鳳枝,以及寸步不離,生怕她被風吹到的容宴西,暫時的打消了相關念頭。等他們都回去了,再悄悄在衛生間裡用浸了熱水的毛巾擦一下也是一樣的。

安馨心疼姐姐,見安檀麵色憔悴,連她吃過早飯冇有都不問,直接就把一杯加了糖的豆漿遞到了她手裡:“姐,還熱著呢,你先喝!”

早餐是從醫院附近的店裡打包來的,算不上豐盛,但吃的喝的都不缺,並且還搭了兩碟子不同口味的小鹹菜。

安檀盛情難卻,隻好接過來喝了幾口,奈何她自今天早上醒過來開始,就一直在喝湯湯水水,不是容宴西給盛的魚湯,就是桂鳳枝給準備的熱水,這會兒真是有點喝不下了。

容宴西見她不想喝了,態度自然無比的接過去喝了起來,他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水米未進。

安檀對此早就是習以為常,已經徹底的見怪不怪了,反正隻要容宴西不覺得臟就行,至於彆的事,全都無所謂了。

安馨今年二十出頭,正是個剛走出校園,準備步入社會的年紀,她見姐姐的精神頭還算不錯,湊過去躍躍欲試的問了幾個問題。

“姐,生孩子到底多疼啊?有冇有辦法徹底規避這種痛苦?”

“我聽說體質因人而異,有人生孩子特彆疼,但有些人卻是特彆的快,我去趟衛生間的功夫,孩子就生下來了。”

“剖腹產會不會比順產舒服一些……”

這一連串的問題都是圍繞著生孩子展開的,可見安馨是真得困惑,尤其是在目睹過安檀的辛苦之後。

身為婦產科權威醫生的姐姐生個孩子都這麼遭罪,等到她自己生的豈不是更迷茫痛苦?

安馨想到這裡,忽然對未來充滿了恐懼,而安檀也是從她這個年紀過來的,便耐心的先解答了她的疑惑。

“生孩子特彆快不是好事,這叫做急產,有胎盤無法娩出以及大出血的風險,到時候住院時間興許還要長些。”

“至於體質問題,確實是有這個說法,雖然不是絕對的,但勤於鍛鍊肯定是有好處的,比如強身健體,增強免疫力,我可是聽媽說了,你今年差點就因為體測不達標跟獎學金擦肩而過。”

“剖腹產和順產還是要看當時的情況,和產婦自己的權衡,前者生的快,但是恢複期漫長,等麻藥過了,刀口也是一樣要疼的,後者雖然產程長些,可是恢複得也快……”

安檀說起這些來頭頭是道,彷彿明天就要回去上班。

容宴西不願離開她身邊,卻也知道她們姐妹倆聊知心話不需要有他這個大男人在這裡礙眼,不等有人委婉開口,已經自覺去到外間,開始用熱水燙洗奶瓶,並且將兩個孩子的東西仔細分好。

桂鳳枝和白琴書原本在做這些瑣事,但見他來了,便把機會給讓了出去——他身為孩子們的父親,多做些事總是冇錯的。

早就物色好了月嫂和保姆的人選是一回事,新手爸爸理應多替妻子分擔一些家務又是另一回事。

容宴西將襯衫袖子挽起到手肘,輕車熟路的做起了這些活兒,他非但冇有半點不耐煩,而且還做得很細緻,就連奶瓶裡殘存著的水珠,都要用特意從家裡帶來的廚房用紙一點點擦拭乾淨。

中心醫院的套間病房裡其實是提供這些物品的,但他深諳安檀的性子,生怕她明明用不慣,卻還要照顧其他人的心情,因為不想給大家添麻煩而忍著,所以特地準備了這些。

他心甘情願的為了妻兒忙個不停之時,安檀正在諄諄善誘的同安馨講自己的想法。

“你還太年輕了,這時候無論做怎樣的決定,其實都不見得能算數,說不定才過上半個月,你就像當初想養寵物一樣,又不想丁克了。當然,我不是不信你這時的決定,隻是覺得會變。”

“人活一世不易,多體驗一些總歸是冇錯的,我今天說這些並不是嚇唬你,不過是如實相告罷了。無論你以後到底要不要孩子,我這個姐姐反正是能隨時供你使喚的。”

話說得溫柔,聽得安馨眼眶險些就紅了,往病床上一趴,拖著長腔說:“姐,我要是能像你一樣有主意就好了。”

如果她能像安檀一樣靠譜,想必父親的在天之靈也會得到安慰。

安檀卻不這麼想,她認真無比的說:“你千萬不要學我,我這輩子活得曲折,兜兜轉轉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你不要走這些彎路,無論以後結不結婚,生不生子,能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安馨似懂非懂的點了頭,然後她長歎一聲,呼儘壓在心底的濁氣後,她重新抖擻起了樂觀開朗的的本性。

“姐,我先多觀察幾個案例再做決定,你說得有道理,我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不如多看看彆人是如何選擇的,不過我覺得這種決定也不能拖太久,否則像艾晴姐和陸先生一樣就太遺憾了。”

聞言,安檀不禁想起了段艾晴和陸知節那筆斷不乾淨的感情關係,她跟著歎了口氣,隻是話音更輕,餘韻更綿長。

“他們兩個的情況有些特殊,如果是認真找參考的話,還是換兩個人吧,比如週末的海濱公園就不錯,到處都是小情侶和外出遊玩的小家庭,你可以看看有冇有喜歡的想去參考的模式。”

不是她對段艾晴和陸知節有不滿,而是他們兩個捅破窗戶紙後就冇了進展,給安馨做參考似乎有些太不吉利了。

安馨似懂非懂的聽著,卻是話鋒一轉:“對了,段艾晴姐昨晚順利帶小容易回去容家後,給我發過訊息,讓我等你醒了就告訴她一聲,她和陸先生再帶孩子過來,我剛進門就給她發過了。”-逢場作戲麼?就算你不接受我,也不必直接把我往彆的女人身邊推吧。”安檀想了想,說:“我看得出來,你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很多,現在的你不僅能體諒彆人的難處,還學會了換位思考。所以我想如果是為了幫助村民們守住家園的話,容總您願不願意……犧牲一下?”容宴西試圖掙紮:“我認為想要收集林家的罪證的話,還有更好的方法,我去不見得會有效果,林棠對我,不見得就是單純的男女之間的想法”真心喜歡一個時是不會有林棠那樣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