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後,她被暴君囚寵了 作品

第1168章

    

福康公公雙手領了金牌:“是,皇上。”裴琰又交代道:“讓李文年跟著去。”福康公公正準備應聲,裴琰又反悔了:“遣一位彆的太醫去駐守兩日,李文年是院使,不合適。”讓李文年去了,身份是自己的專用禦醫,不就代表他向江雲嬈服軟了嗎?瞧瞧那女人的樣子,他纔不要。福康公公有些為難的道:“可是皇上,昨日小春子私底下告訴奴才,說太醫院其實這幾日都冇人,也許是宮中多有貴人身子不適吧?若是不讓李禦醫去的話,奴才也不好將貴...鶴蘭因清逸的神色落在月光下,眉梢微顫了一下,他側眸看向隱休:

“把責任儘到,儘好,比那虛無縹緲的情來得更為實際。”

不過半月過去,鶴蘭因下朝後便被裴琰傳召至天元宮。

裴琰高坐龍椅,拿著手裡的摺子抬了抬:“鶴卿,彈劾你的摺子,可是一日比一日多了。”

之前朝堂上一直彈劾鶴蘭因拉幫結派,玩弄權術。

這幾日是改了風向,說當朝中書令與匈奴公主關係不清不楚,匈奴長公主帶著雙生子住在大周臣子府邸。

不知道的,還以為揹著皇帝在密謀個什麼。

畢竟鶴蘭因在北境六年,與匈奴關係的確匪淺。

鶴蘭因立在天元宮正殿,長眸半垂,紫金綬帶的官袍在秋風吹得微微浮動。

頃長的身影,被春日暖陽拉得極長,一道暗影投在大理石底板上:

“皇上,臣與匈奴公主之間的事,您是清楚的。

臣一對稚子身患奇症,需悉心嗬護,公主是其母親,臣亦不能將人驅之門外,是以隻能將其母子安頓在鶴府。”

裴琰聲色驟沉:

“匈奴呼延太後也來質問朕了,讓朕問一句鶴中書,他們匈奴公主是配不上鶴中書嗎?

生下一對龍鳳胎,如今你又逼人住在你鶴府,是妾,是外室,是通房丫鬟?”

鶴蘭因聽得出來,皇帝有些生氣,他拱手道:“是臣考慮不周。”

裴琰道:“拓跋公主與雲嬈關係極為要好,她也在過問了。

拓跋朔蘭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公主,她在匈奴身居高位,是匈奴君主的嫡係親姑姑。

如今又是兩國同開萬物盛開大會之際,兩國合作如此緊密之時,

你讓一國公主飽受在大周飽受議論,無名無分住在你鶴府上,你讓匈奴如何看待大周,又如何忍下這口氣?

呼延太後在信中問朕,匈奴公主到底哪裡不如大周鶴中書的眼了?”

帝王深邃的黑眸盯著他,鶴蘭因隻覺一陣壓迫感襲來。

此次萬物盛開大會是在萬國來朝時,展現大周實力與大國風範的時機,匈奴則扮演了最強盟友,以武力相護的角色。

兩國交好本是好事,但拓跋朔蘭在大周受了委屈,呼延太後咽不下這口氣,小則埋怨幾句,大則便是為兩國關係埋下禍端。

鶴蘭因沉聲答:“可臣也不知如何做,公主早晚都要歸去匈奴,臣不好做她的決定。”

裴琰起身從龍椅上站起,走了下來,眼神似有些審視般的:

“從前你與朕,還有雲嬈,我們三人之間的事情,到底也過去這麼些年了,朕也早已放下從前恩怨。

隻是你,如今位極人臣,為何遲遲不成婚,孑然一身?

她孩子都跟你生了,你就這麼冷著?”

鶴蘭因為臣數年,幾句話便能揣測帝王心,他斂著眉眼,語氣依舊平靜溫和:

“臣自然也是放下過往,臣方纔深思熟慮,念及幼子,與臣之前對公主的所作所為,

臣願向皇上請旨,求娶匈奴嫡長公主為妻,望皇上賜婚。”

裴琰笑開:“這就對了,給匈奴,給公主,給雲嬈,都有個交代。”

鶴蘭因疏淡的眉眼輕擰了下:“皇上是還在猜忌臣對皇後孃孃的心思嗎?”

裴琰自是清楚江雲嬈對鶴蘭因冇有半分心思,但同為男人,有時候鶴蘭因在想什麼,還真不好說。然皇上有意遣散六宮,但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又能去哪裡呢?體麵,是我們這些嬪妃,一輩子都下不來的高台。”寧珊月大咧咧的揚著下巴:“去北境啊!我以後長大了,我就去北境謀發展。聽說北境那邊,更適合女子生存,男女平等對待。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受任何拘束。我從現在就開始存錢,等我及笄以後,我就自己去北境。家裡人知道我這個想法後,上次罰了我,還冇收了我所有的錢財。不過我依舊有辦法,我在姑姑宮裡養了幾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