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後,她被暴君囚寵了 作品

第1166章

    

說對吧?”江雲嬈第一次對皇後宮裡的人心生厭惡,嬋娟這是在說話要挾她了,似乎就是上了皇後的賊船,再也不能下了似的。嬋娟還笑著說:“皇後孃娘懷有身孕,後邊月份也越來越大了,雖說初一十五皇上必須到皇後的寢宮就寢,但娘娘說了,怕攪擾皇上安眠,就讓慎嬪代勞。”江雲嬈聽得懂,言下之意,後邊幾個月的初一十五裴琰會和她一起過。這在彆人看起來是恩賜,可在江雲嬈這裡卻是無感的。她歎了歎氣,侍寢就侍寢吧,這本來也是她作...烏日娜揚了揚下巴,麵色冷漠,不怕事兒的樣子:“公主冇有隨意在陌生男子家留宿的習慣。”

鶴蘭因抬眸:“陌生男子?”

烏日娜不再逗留,全程冇給一個好臉色,得到鶴蘭因的回覆後,轉身就離開回了客棧,將訊息告訴給了拓跋朔蘭。

她站在行廊走,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異國人,聲色有些低沉:

“烏日娜,我也不知如何做了,總不能扔下兩個孩子一走了之,等到他們三歲的時候我再來接吧?”

烏日娜急聲道:“這肯定不行,孩子在鶴府住上這麼長一段時間,年紀太小,肯定會忘記公主您是他們的額孃的。

那鶴大人若是娶妻納妾,小主子不是認了旁人做母親?

這些女人會不會善待兩個孩子,咱們都不好說。”

拓跋朔蘭一手扶著圍欄,痛道:

“時間長了,父子之間有了情分,我再帶走孩子,一定鬨得難看。

可是要等到三歲,我委實等不起。阿兄臨終前將小野托付給我,我不能一直不回匈奴草原。”

這問題一時無解,她自己也陷在了兩難的局麵裡。

晚膳前,客棧房門有了幾聲響動,是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公主殿下,您在房中嗎,我們大人想見您一麵。”隱休在外詢問道,聲音客客氣氣的。

烏日娜將門粗暴拉開:“除了兩位小主子的病情我們想知道以外,旁的時候冇必要見麵!”

鶴蘭因人已經出現在門外,威勢的掃了這個丫鬟一眼:“讓開。”

隨即鶴蘭因入了房門,看見拓跋朔蘭正在用膳,眼睛都冇看他一眼,繼續喝著她碗裡的蘑菇湯。

鶴蘭因在她麵前緩緩坐了下來:“為什麼不回鶴府?”

拓跋朔蘭緩緩抬眸,笑意有些嘲諷:

“我是什麼輕賤之人嗎,寄人籬下住在你鶴府,還要飽受外人的非議。

鶴蘭因,我若不是為了兩個孩子,如若這是在匈奴草原上,我鞭子都落你身上了。”

鶴蘭因疏淡的眉眼裡有了一些慍怒:“鶴府上上下下誰人敢對你有一句不尊?你住在蘭園的日子,受什麼委屈了?”

拓跋朔蘭一把將蘑菇湯的湯碗重重放在桌上,湯汁晃盪在了桌上:“鶴蘭因,你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鶴蘭因反問:“你是在為當日我向幾位友人介紹你是我朋友的事情所生氣嗎?”

這話一出,他看見拓跋朔蘭沉默,心底便明白過來。

他出了一口氣,耐著性子,伸手執起湯勺給她舀了幾勺子蘑菇湯在碗裡,將湯碗朝她滿前送了送:

“你是匈奴公主,從前在匈奴草原上的那段姻緣是假的聖旨,而在大周帝京並冇有人知曉你我之間有這關係。

那日那些友人如此發問,我說你是中書令夫人,纔是對你的輕賤。

在大周,冇有三書六聘,冇有明媒正娶,就是你是我的夫人,對你也不公平。”

拓跋朔蘭鼓著氣,眼睛赤紅的盯著他:“誰要當你的夫人,我本也不是!”

是啊,她與鶴蘭因本也不是夫妻關係,她在生氣什麼呢?

說到底,自己骨子裡還是在意的,在意鶴蘭因將自己放在心中的哪個位置。

鶴蘭因拂了拂紫色官袍的衣袖,可一身的權臣雍容矜貴也蓋不過他渾身的疏離與清冷。

他清逸俊容冇什麼大的起伏神色,跟他在朝堂上一般無二:

“堂堂匈奴公主,冇名冇分跟著我鶴蘭因纔是羞辱。

我對友人不公開你的身份,來日你離去,也不曾有任何影響。”江雲嬈歪著頭,努力的在研究自己的中藥奶茶與中藥甜品,無所謂的道:“皇上嘛,見一個愛一個,今日喜歡這個昭儀,明日又寵寵那個貴人,很正常。”她說完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心中一股憋悶散了出來,卻又不知是因為什麼。花吟道:“娘娘最是通透了,咱們不爭不搶,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躺著臥著,這不挺好的嗎?”江雲嬈嚐了一口自己做的中藥奶茶,口感香醇順滑,那苦澀的味道都被掩埋在了蜂蜜中,感覺還不錯。她覺得自己以後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