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 作品

第104章 結局

    

,誰都不準動!”婆婆的話,彷彿又將點燃戰場,我終於是忍不住了。“走!你們都給我走,別在我麵前吵,賣不賣房子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別來煩我!”我直接將兩人推走,我是實在不想再見到任何爭吵,兩人的嗓門就像鑽子一般,不斷地在鑽動我的腦子,令我又疼又煩。這一莊莊一件件的,接連不斷,我實在是沒有那麽多心思去處理這些東西。房子是誰的,現在和我無關,反正不可能是我的,他們愛誰掙誰掙。餘家的事,現在和我也沒了關係。我...我越跑越遠,越跑越急,身後男人們的追趕聲一直沒有停過。突然我不小心一腳踩空摔下山坡,滾了幾滾,我急忙爬起來,小腿被石頭劃出一條長口子,鮮血淋漓。我拖著傷腿還在繼續跑,但是後麵的人已經追上來了。

“你跑啊,你繼續跑啊?”凶神惡煞的男人們把我圍在中間,為首的那一個人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我感到臉上是火辣辣的疼,勞累加上傷勢我終於體力不支暈倒了。

再次醒來是被冰水潑醒的。這種天氣是刺骨的冷,冰水更是讓人瑟瑟發抖。我急忙抱住自己,企圖汲取身上僅有的暖源。然而那群人販子並不給我這個機會,見我醒了,立馬把我拖出來。

我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雨點般的鞭子就抽了下來。

“啊……啊……”我打著滾慘叫出聲,然而鞭子越抽越重,抽破了我的衣裳,在我白皙的麵板上烙下鞭痕。

那人邊打邊罵,“臭女人,你跑啊!你有本事繼續跑啊!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老子打斷你的腿,看你還跑不跑?”

過了一會兒,那男人似乎是抽累了,用力抓住我的頭發狠狠一扯,我被扯的頭皮發疼,不得不抬起頭來。我抬頭吐了一口口水,他又抬手狠狠扇了我幾巴掌,“媽的,我揍死你。”

我隻記得我被打的頭昏腦漲,不知東南西北,然後小腹上又被踹了幾腳。在這混亂中我隻是倒在地上本能的蜷住身子,盡量保護自己。

迷糊間似乎是有人擋在我身邊,那人啊啊啊地說著什麽。我想應該是那位大娘吧,在這裏也隻有她會幫我了。

不過這種阻擋並沒有什麽用,因為我很快感到大娘被踹倒在我身上,然後是鞭子破過風聲,抽打皮肉的聲音。不過我並沒有感到疼痛,我掐了掐手心,強逼著自己從迷濛中清醒過來。我發現那個大娘把我緊緊地護在懷裏,鞭子都抽在了她身上。

大娘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我不能再讓她被打死。我咬咬牙,拚著一口氣,把大娘護在懷裏,對那揮鞭的人大聲喊道,“你要打就打我,不要對別人動手。”

男人嗬嗬笑了兩聲,停下了揮舞的鞭子,“沒想到,你到是挺有骨氣的,嘖嘖……”他抬起我的下巴,“這張臉長的真是不錯啊!就是不知道滋味嚐起來如何?”

我的心瞬間沉入地獄,渾身發冷,我大喊著往後躲,卻躲不開他肮髒的手,“不要啊!救命啊!你不要過來,救命!”

大娘急忙爬起來抓住他的手臂,被他狠狠甩到一旁。

男人一把抱起我,我大喊大叫地捶他打他,卻毫無用處。

他走了幾步,又不走了,我在混亂中掙紮看了一眼,發現那位大娘用力抱住他的腿,張嘴啊啊啊地說些什麽。

男人不耐煩地狠踹了她一腳,罵道,“老不死的,滾一邊去,關你屁事。”

大娘被踹到一邊半天爬不起來。

他又繼續大步往前走,我被他扔到一張破舊的小床上,上麵發黴以及男人的汗水味讓我惡心作嘔。但是眼前的那個男人卻讓我感到恐懼。

他砰的一聲關上門,邊脫掉衣服邊走過來要抓我的腿。

我掙脫不開他,被他拖到身下。“刺啦”一聲我的衣服被他扯爛了。我急忙護住自己的身體,然而這似乎是裸露的身體更讓他興奮了,我看見他的眼睛泛著綠光,餓狼一般向我撲來。老天,難道我今天難逃這一劫了嗎?不要啊!不要啊!誰來救救我。

我慌忙抬腿亂踹,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但這都不算什麽。男人被我猛地踹到下麵,“嗷”的一聲跌下床,我趕緊抓住機會奔向門口。卻在半路上被男人攔腰抱住,再次扔到床上。

男人狠狠甩我一巴掌,爆了一句粗口。

“臭娘們,再搞什麽小動作,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覺得眼前一片絕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寧死也不能讓這個混蛋得逞。

正當我準備以死明誌的時候,外麵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和砰砰的砸門聲。

“老大,不好了。警察追來了,快跑啊!”

男人急忙跑去開門,門口那人焦急地問,“老大,我們怎麽辦啊?那老不死的給開了門,人都跑光了,警察馬上就上來了。”

男人抓了抓頭,罵了幾句,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識地把自己縮的更小一團。他立馬走過來,一把拎起我領子,和門外那人說,“讓兄弟們抄家夥,咱們和警察拚了。”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放下人質。”我們被困在天台上,四周都是真槍實彈的警察,頸上是冰冷的刀鋒,刀已經刺入麵板,劃出血痕。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我怕的要死,腿都軟了,那人一直拖著我往後走。

“老子纔不會投降,你們再靠近一步,我就和這女人同歸於盡。”

“你先冷靜一下。放下人質,我們可以考慮為你減刑。”對麵的警察一直在冷靜地和他談判。

“呸,老子纔不會去蹲大牢。去蹲大牢還不如讓老子去死。老子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不要再過來了,再來一步,你們就準備給這女人收屍吧。”

人販子始終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叭的一聲,我感覺時間都被拉長了。頸上的刀落到我腳邊,背後的禁錮突然沒有了。

再次回過神時,是警察小心地扶我起來,告訴我您已經獲救了,嫌疑人已經被擊斃了。

我愣愣地回頭,看到方纔還凶神惡煞的男人睜大雙眼,麵目猙獰,直直地躺在地上,眉間有一個血窟窿。我膽寒地抖了抖,眼淚控製不住地流下來。太好了,終於結束了,我終於安全了。

在刑警的幫助下,我回到車裏,喝著熱水,感覺自己才真正地活過來。

活著真好,這是我唯一的感覺。!”餘晉一家一時語塞,餘父開口了:“你們這工地傷人不陪也就算了,還不承認!黑工地!”吉之浩想動手,給餘父那張老臉一拳,被人攔了下來。“言兄不可,不能動手,一動手他們就真的有理了,我們這邊就站不住腳了。”“就是就是,你還有你姐姐呢,不能把她糾纏在裏麵啊。”我也很想揍餘家一頓,但是那些工友說的對,動手就沒理了。看著吉之浩漸漸冷靜,我覺得他也在漸漸成熟。餘晉的臉開始變的猙獰,他惡狠狠的說:“你們這群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