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 作品

第6章

    

結果的我沒有驚訝,隻是找了一把椅子慢慢地坐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我扶著椅子的邊緣,手指不停地在上麵滑動著,有點不安,我知道,她不會妥協,可是我也不想妥協,氣氛就這樣僵滯了。然而忽然有一道尖利的聲音傳過來,打破了這一番寂靜,“孟言雙,你不討太過分了,我和阿晉纔是真愛,你就這樣霸著他真的好嗎?”“你怎麽能這麽殘忍?”是方甜,她早已哭的梨花帶雨,甜美的臉蛋上有著兩道淚痕,一雙眼睛裏卻有一些狠毒的光芒...到了醫院,我徑直找了我之前長水痘的時候看的那個醫生,我記得他上次在給我看病的時候,有個女人也拉著他在病療室裏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麽

然後就給那個女人開了個證明,他回來的時候我還看見他的白大褂口袋裏,露出紅色的角。

我見到他,也不賣關子,直接給他說找他幫忙。結果他臉色變了一變,然後言辭堅決的拒絕了我:“做醫生的,怎麽能做分外之事。”

也許是見我臉生,心裏覺得好笑,然後苦著臉和他繪聲繪色的講我是如何被虐待的,現在隻是想要一份證明而已。說著從桌下偷偷將紅包塞在他的膝蓋上,他一愣,然後和善的笑起來,點頭說:“能幫病人的我當然盡量,畢竟醫者仁心。”

我走出醫生辦公室的時候,拿著一張傳染病的診斷書,連腳步都忍不住輕快了些。又拿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藥,想著,這次我一定能脫身了吧。

我回去,婆婆就立馬上前來問我,診斷結果怎麽樣。我支支吾吾的不想回答,她卻突然黑著臉凶我,問我是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才會虧心。

我裝作實在無奈的樣子,隻好袒露了實情:“我得了傳染病,要好一陣子才能好。”說著,我就把診斷書遞給她看。她聽了我說的話,連拿診斷書的手都是輕輕撚著那張紙,生怕會被傳染的樣子。在確定看到了那診斷結果後,婆婆立馬鬆手扔掉了診斷書,縮回手一邊擦一邊抖:“你嫁過來真晦氣,第一天就有傳染病。我們家怎麽攤上你這麽個禍害。”

我低著頭沒說話,她生怕我再靠近她,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後來又覺得不放心,索性就回她自己的房間看電視去了,不和我待在同一個地方。

餘晉過了兩個小時之後也回來了,我將飯菜端上桌子,招呼著他吃飯。哪知道他見到我就往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厭惡的說:“誰知道你做的東西有沒有病毒。”

接著婆婆出來了,看著我做了一大桌子菜,還罵我:“你做這麽多幹什麽!浪費。”

“好啦媽,你收拾收拾,咱們去接爸,去外麵吃。”餘晉看見婆婆立馬變了臉色,笑嘻嘻的去挽婆婆的胳膊,然後轉過臉看我,“你就在家把這些菜吃了吧,不然浪費。”

合著都是商量好了的吧,怕我傳染連我做的飯都不敢吃?我覺得好笑,看著這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去,又轉過臉看著一桌子的菜,才驚覺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燙出了幾個泡,灼燒著的疼。

可是那疼怎麽比得上心疼。

我坐在飯桌前,將滿滿一桌子菜一聲不響的吃完。一邊吃一邊流眼淚,覺得委屈,又覺得這是自找的委屈,就更委屈了。

一家子到了深夜纔回來,公公和餘晉喝的醉醺醺的,婆婆大老遠的就扯著嗓子叫我的名字叫我去幫忙。但是我正當跑到跟前的時候,她似乎又想起什麽,勒令我不許再靠近了。於是她一個老太婆,硬是把兩個大男人搬回了家,就算累得打顫,也不要我碰他們。

準備進房間睡覺的時候,餘晉卻像是突然看清了我是誰一般,突然暴跳如雷的讓我滾出去。我覺得莫名其妙,他卻大聲嚷嚷著:“誰他媽要跟你這樣惡心的人一起睡!你離老子遠點別傳染給我!”抬手夾起一個包子,拿起來便啃著。她方甜嬌貴,我可不會。隻要吃得飽,別說是包子了,就是饅頭也行。她方甜有得吃有人侍候還覺得難咽,真是可笑。“哼!別吃了!我們餘家的米,隻給我們餘家人吃!既然你不把自己當餘家的人,那以後就自己去找吃的!“自己找就自己找?我會稀罕這點米?“好啊!到時候可別說我餓著了你們餘家的種!”我的話直接堵住了他們的嘴。開玩笑!又不是我自己原意在這餘家住,既然他們叫我來,還不養我,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