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林 作品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不像和他廢話

    

們故意行凶害人至殘,又誣蔑王妃!”南若晴的臉都白了,雙手抓著阮姨孃的手臂:“娘……”“這話從何說起呀?”阮姨娘問。“從何說起?進去京兆府,審一審,不就知道從何說起了?”阮姨娘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事情好像在脫離她的掌控。“官爺,官爺,手下留情!”一聽這個聲音,阮姨娘心頭微鬆:“老爺,我在這裏!”南運程到了。他帶著一身怒氣,衝進人群,一眼瞧見站在台階上的南昭雪。南昭雪通身的貴氣,高傲沉靜的模樣更是刺痛...次日清晨,南昭雪是被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吵醒的。

剛睜開眼,就聽到野風低聲說:“小聲些,別吵醒主子。”

“這是信鴿,要快點給王妃的,”小刀說。

“那也不急在這一會兒,主子太累了,多睡會兒怎麽了?”

小刀無奈。

南昭雪抿嘴笑:“野風,進來吧。”

“你看,主子被吵醒了吧?都怪你!”

“是是,都怪我,我去看早膳,讓他們做得好吃點,給王妃補補。”

南昭雪接過信鴿,發現不是王府的:“是胡小姐的。”

“小刀挺好的,別生氣,”她一邊解信筒,一邊笑著安慰野風,“人家也是怕耽誤事。”

“奴婢知道,”野風點頭。

“百戰呢?”

“和遠芳姐姐去道觀外麵巡防了。”

“大師呢?”

“和百戰哥的義父在吵架。”

“那正好,請王爺來,悄悄的。”

“是。”

不多時,封天極來了,野風守在門口。

“一夜沒睡?”南昭雪見封天極眼睛下有淡淡青色,不禁心疼,“別熬壞身子。”

“沒事,”封天極笑笑,“誰來的信?”

“胡小姐,”南昭雪把信筒給他,去琉璃戒裏拿些吃的。

“胡小姐果然巾幗不讓須眉,”封天極輕笑,“胡家這一家,沒有一個是軟腳蝦。”

“吃點東西,”南昭雪接過信,語氣驚喜,“平了七座寨?繳獲糧食三百石?”

她心裏劈哩啪啦的算:這個時候一石等於一百二十斤左右,那一百石就是一千二百斤,三百石不就是……三千六百斤?

“胡小姐真是個人才,”南昭雪由衷讚歎。

她算是有外掛的,人家胡小姐的本事可是實打實。

“她是老國公一手教出來的,雖然是女子,但老國公並不因為她是女子就輕怠,反而傾注更多心血。

原本還取了個好聽的名字,胡小姐讀書識字之後,自己改的名字。”

南昭雪啞然,多少有點慚愧。

當初聽胡小姐自我介紹,聽這名字,霸氣是霸氣,但實在不像女孩名,還以為是家裏重男輕女,給起了這麽個名。

“反倒是到了胡思赫這裏,老國公年紀漸大,脾氣也暴躁,動不動就打,胡思赫是吃著竹筍炒肉長大的。”

封天極輕笑出聲:“老國公也是個有趣的人,而且在軍中威望極高,從不會偏私。”

“不如我們辦完事情以後,去南疆走一趟,看看他?”

南昭雪欣然同意:“好啊,正好你帶我走遍大好河山。”

“胡小姐比我們速度要快些,等我們處理完這裏的事,就要加快速度。”南昭雪把信收好,給胡小姐寫回信。

說完輕鬆的話題,封天極沉默一瞬道:“我給京城去了信,百勝一早也拿著令牌去找知府。

這邊的事暫時交給他們,我也寫信給樓聽弦,讓他盡快走水路過來,在暗中盯著他們。

林城使倒還好,有小十的關係在,他也想立功表現,這可是難得一遇的機會。

他當然也知道,此事發生在他的治下,若是事情向上稟報時,嘴往左歪,就是功勞,嘴往右歪,那就是罪。”

“但知府是什麽樣,我不是特別瞭解,我上次回京路過這裏時,並不是這位知府。”

“管他是什麽人,他要是態度好,好好幹,肯配合,自然一切好說,可若是有別的心思,那就幹脆些,”南昭雪收起筆,“我們得加快速度,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好。”

兩人正說著,野風在門口道:“主子,外麵有訊息,說是有個什麽官兒求見。”

說曹操,曹操到。

“要不要把他叫進來談?”封天極問。

“不必,我出去見他,這事發生在他的治下,還死了一位縣令,本來他就有責任。”

兩人到外麵,封天極先退走去找小刀,南昭雪帶著野風去見知府。

這位知府中等身材,臉白白胖胖,小肚子鼓鼓,倒是富態。

他眼睛小,又微微眯著,流轉間頗顯幾分精明。

南昭雪一見,就覺得此人不是什麽好貨色。

“下官拜見王妃,”知府快走幾步,直接叩頭。

南昭雪受了他這一拜,在中間椅子上坐下。

“知府大人好氣色。”

“下官知罪。”

“這個不算罪,山水養人,父皇還期盼著天下子民人人都吃得飽穿得好,如知府大人這般好氣色。”

知府一噎:“下官失察,此番出了這麽大的事,下官才……”

“嗯,的確是失察,失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一個縣令死得不明不白,知府大人也不知道,整日忙什麽呢?忙著研究養生之道?”

知府:“……”

他聽說過戰王的威名,但也隻是聽說,沒有親眼見過,本以為這王妃再怎麽著也是個女子,即便是戰王的王妃,比別的女子厲害些,但也不至於太過。

此時這一見,簡直就是離譜。

哪有女子這般說話的,如果咄咄逼人,戰王府怎麽會有這樣的王妃主母?

他後宅那些女子,哪個不是嬌聲軟語,嬌弱如花,攀附著他,哄著他?

“王妃有所不知,下官掌管一州,事務繁忙,這個縣是比較偏遠的一個,原來的縣令又固執,幾次頂撞下官,所以……”

“所以就不管他如何,愛幹什麽幹什麽,也不管這個縣的百姓死活,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南昭雪語帶譏諷,“知府大人這麽做,倒是省事。”

“想朝廷養著禦史台,那麽多禦史言官,整天沒有別的事,就是參大臣,提醒父皇如果勤政。

若是父皇如你一般,喜歡誰就看重誰,不喜歡誰,被誰頂撞了就不理會誰,那禦史台還存在嗎?

那些老禦史不早被砍幹淨了?父皇尚且不敢如此,知府大人好氣魄。”

知府肥胖的身子微微顫顫,抬頭看一眼南昭雪,實在想不通,這麽花朵一樣美的人,是怎麽吐出這麽難聽的話的。

帶刺兒,絕對帶刺兒。

“下官……”

“行了,多餘的話不必說,本王妃還有諸多事要忙。

章程都已經給了林城使,知府大人就協助他,把事情辦好就行。

本王妃別的不管,就管這件事,百姓安置好,糧田分到位。”

知府小眼睛裏有些不滿,讓他聽林彥東的?那不是相當於小孩兒落到後娘手裏了?

他和林彥東素來不怎麽對付,這不是故意整他嗎?卓江玲回頭看了看:“是……是牛哥和牛嫂,他們在路上幫過我,是我的恩人。”蔣海塵目光掠過馬車:“既然是恩人,那本公子就得見一見了。”他催馬上前,停在車窗前:“不知二位能否相見?”封天極掀開車簾,和蔣海塵四目相對。蔣海塵眼睛微彎,似帶了笑意:“牛哥?多謝你救了玲兒。”“公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封天極略一點頭。蔣海塵拱拱手:“在下是玲兒的未婚夫,既已經見到她,就不勞煩二位了,就此別過。”卓江玲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