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林 作品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炸山門

    

久居宮中,又怎麽會這樣的舊物?他想起那塊來曆不明的香,也許,該挑個時間,和林妃娘娘聊一聊。他想把這個訊息和南昭雪分享一下,走到一半又回來了,還是別打擾她休息,睡醒再說。“王爺,貴妃娘娘派人來了,說是來探望您的。”申管家來回話。“是嗎?來的是誰?”封天極問。“是個二等宮女,瞧著倒是不眼生,但叫不上名字,您看把人請到哪?”封天極略一思索:“就請到偏廳吧,本王稍後來。”“是。”封天極不慌不忙,回到書房把...“轟隆”又一聲。

百勝他們感覺雷好像就在身後炸開,趕緊回頭看。

一看之下,瞬間齊齊睜大眼睛:山門被炸開一個洞,雖然不是特別大,但足夠他們進去。

霧氣騰騰,從山洞裏冒出來,還有一股子煙熏火燎的,說不上來的味道。

這……

這個大洞是王妃弄出來的?

驚愕中,煙霧消散差不多,南昭雪衝他們道:“走!”

幾人回神,趕緊跟上。

“百勝,你留下,接應護城軍,我們一路給你留下記號,”南昭雪吩咐。

“是。”

閆羅刀一馬當先,率先進入洞裏。

裏麵的人也聽到動靜,不知發生了什麽,三三兩兩往這邊來。

迎麵遇見閆羅刀:“什麽人?”

閆羅刀提刀在手:“你大爺!”

話音落,血光飛濺。

其中一人趕緊吹響哨子示警。

裏麵的人聽到哨聲,紛紛出動。

閆羅刀大笑:“好,來得好!好久沒有殺個痛快,放馬過來!”

野風在他身側,掃他一眼,一言不發往上衝。

閆羅刀趕緊跟上。

他們人少,卻個個身手頗佳,一時不但沒有落下風,反而隱隱占上風。

正打得難解難分,裏麵又有一隊人趕來,為首的穿著黑袍,到近前大喝一聲。

那邊的人停了手,黑袍人上前,打量南昭雪等人。

個個都眼生得很。

“你們是什麽人?”黑袍人問,“為何闖入我的山洞?不請自來,還殺傷我的人,是何道理?”

“你的山洞,你的人?”南昭雪低笑一聲,提刀上前,刀尖血珠滾落,無聲滲入地麵。

“這座山什麽時候歸你了?你算哪路的山神?”

黑袍人仔細看她幾眼,這女子甚是漂亮,是他生平所見最好看的,但他也看得出來,這女子非同一般。

“我不信神鬼,隻信實力和刀,”黑袍人緩緩抽出刀,“你們幾個若是想劫我的山洞,想黑吃黑,怕是錯打了算盤。”

封天極手中劍冷意森然:“黑吃黑?瞎了你的眼。

吃你我還嫌髒了牙,像你這種狗東西,直接殺了了事。”

他字字冷厲,聽起來極狂,但眼神中殺意肆溢,讓黑衣人覺得,他並不是妄言。

“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需要向你交代,”封天極目光在他腰間一掠,“倒是你,原來是公門中人吧?

縣令是你什麽人?主子?同夥?”

黑袍人呼吸微窒:“你什麽意思?”

“你的腰帶子,”封天極劍尖一指,“公門中衙役捕快的係法,走路身法,握刀的架勢,同如一轍。

怎麽?由兵做了匪,習慣卻改不了?”

黑袍人下意識往後退一步,一手捂住腰帶:“道長呢?在何處?”

封天極眼底映著劍光,冷意大漲:“你很快就能見到他!”

黑袍人再後退:“上!”

他身後那些人紛紛往上闖,他大喊:“抓活的!”

閆羅刀哈哈大笑:“做你的春秋大夢!還抓活的,小爺送你們都去見閻王!”

手起,刀落。

兩邊人就打在一處。

黑袍人再次吹哨,又從裏麵湧出一隊人來。

“拿下他們,累也要把他們累死!”

話音未了,就聽洞門那邊傳來一陣轟隆聲,緊接著火把烈烈,無數護城軍如潮水般不斷湧來,烏壓壓站滿。

為首的是百勝和林城使。

林城使被百勝一陣敲打點撥,如同打了雞血,眼睛都紅了。

“兒郎們,把他們拿下,投降的活捉,不肯降的,殺!”

官兵們一聲呼應,衝向黑袍人的手下,他們的人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黑袍人見勢不妙,後退幾步轉身就走。

他一路狂奔,也顧不得其它,到一個岔路口,似是沒路,他在地上一陣劃拉摸索,一道暗門開啟。

暗門那邊有風聲來,還有光亮。

隻要穿過這道門,就是生機。

正要跑,“唰唰唰!”三道疾風向他身後撲來,一枚暗器正打在他小腿肚上,另一枚紮在他腳前。

黑袍人痛得悶哼一聲,再想跑,腿已經痛麻沒有知覺。

南昭雪和封天極不慌不忙慢步走來。

“想跑?哪有那麽容易的事?”南昭雪往那道門那邊掃一眼,冷風撲麵,總覺得寒意森森。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求財還是別的?”黑袍人還心存僥幸,“若是求財,這裏的一切都歸你們,隻要放我一條生路。”

南昭雪淺笑:“殺了你,這裏的東西照樣歸我們。”

黑袍人:“……”

南昭雪問封天極:“他還有用處嗎?”

封天極不假思索:“其實沒什麽用,就看他肯不肯說。

不過,說不說也無所謂,道長說得也不多,但我們照樣找到這兒了。”

黑袍人呼吸急促:“你們讓我說什麽?我說!”

“不是我們讓你說什麽,而是你都知道些什麽。”

黑袍人腦子飛轉:“我……你們猜得沒錯,我的確曾是公門中人,我是捕快,還是個頭兒,跟隨縣令多年。

有一天縣令突然跟我說,說找到一天發財的門路,問我要不要一起幹。

我們在那個破衙門許多年,每天就領那麽一點俸祿,這地方又窮,實在沒有什麽油水。

我思索再三,就答應他一起幹。

沒過多久,他就開始發病,我很著著急,但他突然半夜來找我,說一切都是假象,讓我做好準備。

我問什麽準備,他說,離公門,準備過好日子。”

黑袍人抿抿嘴唇:“我大吃一驚,沒想到是讓我脫離公門。

我好不容易纔穿上那身衣裳,實在不捨,而且,究竟幹什麽,他也沒說。

見我猶豫,他又說,保證不會讓我後悔,掙的錢比當捕快多得太多,當場還給我一錠二十兩的銀子。”

他說到這裏,沉默下去。

封天極譏笑:“二十兩,你就同意了?”

“二十兩,我兩年也掙不了,”黑袍人垂眸,“沒錯,我同意了。

他把我帶到山上,讓我等訊息,沒多久就傳來縣令病重,被冤魂索命,還有我忽然暴斃,不治身亡的訊息。”

“那時,我便知道,我是沒有回頭路了。”本遊記,書裏記錄的事物還挺有趣,有的地方看得不太懂,正好有批註。正看得入迷,覺得有人進來,她也沒抬頭:“要吃飯了嗎?再等等,等王爺回來再說。”“在等我?”“王爺回來了,”南昭雪放下書,“忙完了?”“嗯,”封天極在她對麵坐下,“抱歉,今天沒能陪你出去,有樣東西送給你,做為補償。”“不用什麽補償,你有事就去忙,”南昭雪並沒怎麽在意。她對逛街的事不怎麽熱衷,更重要的是,不想太依賴封天極。封天極把一張紙放...